韩绝,我们不救他们吗?
聂梦芝听到下面那些人的哀嚎,不禁心生恻忍之心,下意识的抓紧了韩绝的手。
韩绝的脚步顿了一下,突然停了下来。
爷爷,他们停下来了,他们终于被禁锢了。
谭谦看到韩绝和聂梦芝不动了,竟是激动不已,他指着停留在半空中的韩绝说:你这贱民,叫你嚣张,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死不足惜。
韩绝表情冷酷,眼神冰冷。
他感到十分愤怒。
他的愤怒不是因为谭谦那句话,而是他们不顾这么多人的死活。
为了对付他们两人,他们竟然可以不顾这么无辜者的生命。
贱民,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们就等死吧,等下吸干了你的灵气,看你还怎么嚣张。
谭谦大笑道。
啊啊啊
突然,一声声惨叫从上空传来。
怎么回事?
谭谦惊呼一声,赶紧抬头看上面。
当他看清上空发生的事情,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怎么可能!?
连谭世发也惊住了。
上空那些布阵的手下一个个开始瓦解,化作齑粉消散在空中。
大长老,我们快走吧。
身后两个手下惊恐万分,说完就想逃。
你们没有就会逃了。
下一瞬,韩绝带着聂梦芝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韩绝随手一挥,那两个准备逃跑的手下就化为齑粉。
噗通
谭谦吓的直接跪下了,甚至磕头求饶:韩公子,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绕我一命,我保证以后都不敢再跟你作对了。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你已经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韩绝眼神一凝。
啊
谭谦哀嚎了起来。
他的手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化作粉末在风中飘散。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一点点消失,痛苦不已,却无能为力。
爷爷,救我,救救我
谭谦绝望的呼喊。
噗通
谭世发也跪了下来,恳求道: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他一命吧,我保证我们以后都听您的,我对天发誓。
我不可能给一个人两次机会。
韩绝表情冰冷,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啊
随着谭谦最后一声惨叫,他的脑袋也被瓦解消失了。
活该。
聂梦芝揶揄了一句。
她对谭谦可是没有任何怜悯之心,这种畜生死一个少一个。
韩绝落在地面,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谭世发,严肃说:你也有一次活命的机会,就看你会不会把握。
公子有什么要我效劳的,请尽管开口,我将万死不辞。
谭世发赶紧说,不敢有任何犹豫。
聂梦芝冷笑一声,看着自己孙子死在自己面前,也没有想过要替他报仇,竟然就这么归顺了,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
聂梦芝也是极其瞧不起这种人的。
韩绝可不管他是什么人,只要能利用的,他都可以利用。
韩绝说:你们宗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照实回答。
谭世发想了想:宗主为人比较圆滑,平时跟我们的关系也都不错,但这只是表面的,如果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愿,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据我所知,宗主不会明着处置对他意见不同的人,而是一旦发现有意见不同的人,他会秘密处理掉,所以现在炽焰宗上下都听命于宗主,没人敢忤逆宗主。聂梦芝鄙夷说:连宗主都是这种小人,怪不得你们炽焰宗个个都这么卑劣无耻。
谭世发苦笑一声:宗主要我们这么做,我们也没办法啊。
哼
聂梦芝冷哼一声,不想再搭理他。
韩绝思量了片刻, 接着问道:你们炽焰宗就没有一个稍微正直一点的人吗?
以前是有的,只是以前那些正直的人要么离开了宗门,要么被宗主给秘密处决了。
谭世发无奈摇头,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个人,赶紧说:倒是有一个,她就是宗主的师妹,叫兰雨荷。不过兰雨荷一直在闭关,就算偶尔出关也是对宗门的事不管不问,以前兰雨荷也是很正直的,可能是觉得宗门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她也失望了吧,干脆闭关什么都不管了。
带我去见她吧。
韩绝不假思索说。
谭世发愣了愣,说:她在闭死关,没有十年八年是不会出关了。
韩绝说:你带我去,我自有办法。
是。
谭世发不敢再多说别的,就起身说:兰雨荷并不在宗门里,她在离宗门五十里外的碧幽峰。
韩绝说:那就带我们去碧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