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相!哼,等我哪天有能力了,我非得把他弄到崖州去不可,要不是他,我父亲怎么会死在宜州!”李冲元一听那崔主簿是房相的人,心中更是恨色一起了。
没父亲庇佑的孩子是可怜的。
不止是李冲元。
李家的四兄弟一女儿,基本都是如此。
太子皇子欺他家也就罢了,其他的一些人也都不给他家一些好脸色。
李诏一听之下,赶忙阻止道“冲元,你这话当着我说说就算了,可别再乱说了,房相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是当今圣上的近臣,圣上对他多有倚重,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何时能改一改。”
“唉,我这不是瞧着在你的面前才说的嘛。不过,堂兄,那崔主簿说的荒地之事,你可知情?”李冲元打着哈哈,又转话说起荒地来。
李冲元本就是冲着荒地来的,要不是那崔主簿横加阻拦,说不定地契早就到手中了,也不至于让他在这里多费口舌。
“荒地?你要买荒地做何用?李庄不都是你大哥的吗?难道你对那荒地有兴趣?”李诏不解。
那片荒地,他李诏还真不知道作价几何,但对李冲元买荒地之事却是好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