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梓桐愤愤地睁开眼睛,结果就看见朱雀望着自己。
“梓桐,你做梦了?”
“嗯?我做梦了?”月梓桐有点懵,但是她是气醒的。
“你一直在说话,我以为你醒了,但是和你说话,你又不理我。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在做梦。你有做梦吗?”朱雀问道。
月梓桐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梓桐,你怎么了?”朱雀见月梓桐看了自己的手就开始大叫。
“我不是在做梦,你看我的手,都破皮了!”月梓桐站起身,看了看自己的四周,还是在老地方没错,但是为什么她的手破皮了呢?
“你在找什么?”
朱雀飞到了月梓桐的头顶上。
“树,这附近有树林吗?我在砍树,我砍了好多的树,我都快累死了,还是让我砍我。”月梓桐一边走一边找,却发现这附近根本就没有什么树。
她依旧在药田的山脚下,周围只有灵植,并没有什么树。
哪怕有树,也是在她来时的路上,那一片片的果林。
“你做了什么梦了?”朱雀关心的问道。
“我就梦到我在砍树,后来有光,我被吸进去了,再后来有一位先生,让我准备药材。说我是第一次来,让我当药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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