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气息的女儿,不住地发出悲鸣。
那种悲鸣,轲比能只在幼崽死了的秃鹰身上见到过。
将自己的情绪收敛好,轲比能看着步度根露出了悲伤的表情,“这是怎么了!”
“我刚回来便看到我儿倒在地上,已经……”步度根伤心欲绝,好半天才把这句话给说清楚,“已经没有了气息……”
轲比能看着步度根的模样,眼中露出了一抹狠意。
在步度根拒绝他之后,他就指挥手下,让其假扮成为中原人,然后偷偷潜入营帐,杀了步度根视若珍宝的女儿。
现在一切进行的非常顺利,接下来,就要看他的演技了。
“那该死的中原人!”
轲比能咬牙切齿,“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
“你说什么?”
步度根转过头,眼中除了不可置信,还带着深深地恨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前面士兵来报!说一个中原人潜入了营帐,还打死了我们很多兄弟!”
轲比能义愤填膺,“一定是那些中原人想要侵占鲜卑的土地!这是挑衅!是对我们的挑衅!”
步度根原本情绪本就不稳定,在轲比能的挑拨之下就更加愤怒,他把女儿的尸体轻轻放在床上,用手擦干净了女儿脸上沾染上的献血。
“来人!给我召集人!去马城给我女儿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