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要是什么都不知道,能来这儿?
你以为咱家闲着没事儿干,来这儿逗你玩儿呢,陪你乐呵。
咱家妨明着告诉你,你们范家经常做了些什么,咱家心里一清二楚,你若是自己乖乖说出,咱家念着你主动交代的份儿上,给你个痛快。
如若不然,这东厂的刑罚咱家家让你一一受过,让你也知道,就算是块铁,咱家也能撬开你的嘴,你信不信?”
那王承恩的一掌倒也是使了几分力气,范永吉口角鲜血直流,被扇的七荤八素,一时竟也脑子一片空白,。
王承恩收了刚刚恶狠狠的嘴脸,脸上挂满了笑,笑呵呵的对着朱慈烺说倒“殿下,要不咱先回去?黄爷还等着殿下呢,殿下也莫让皇爷担心啊。
至于这些个杂碎,咱家带回东厂,只消一夜,别让他连他小时候偷看过哪些人洗澡,爹娘的丑事都给他说出来。”
朱慈烺哪里见过王承恩这般嘴脸,平日里的王大伴跟在皇爷身后,都是一副弥勒佛样,总是笑吟吟的。
可是今日,眨眼之间,小花猫却变成了大猛虎,嘶哑咧嘴,让那些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东厂番役胆战心惊,战战巍巍,就是刚刚自己,也被着实吓了一跳。
到了这,朱慈烺也没有了别的心思,点点头便要出门。
王承恩跟着朱思朗出了里屋,门回头看了跪在地上的范永吉,摆了摆手,屋内人领会到了什么。
王承恩也不再理会,出门紧紧的跟着前方的朱慈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