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伸手想摸摸她的脸,但伸到一半,怕沾着血的手会弄脏她的脸妆,就想收回。
园长握住他想收回的右手,小丑很满足,无力道:“对不起了,园长,我怕是做不到约定,”强忍个微笑,在自己喜欢的女人怀里死去。
她愤怒道:“为什么杀他?”
黄浩南道:“他是呰有自取,怪不得我…最近小镇这么多人失踪,是你搞的鬼吧?”
园长眼睛流着泪水,伤心道:“是我弄的,那又怎样?”
黄浩南问:“你将那些拐走的儿童,大人弄哪去了?”
“我给他们身上的好部位找了个好归宿,”园长说着,还露出个满意而又阴郁的笑容。
黄浩南下意识向男孩看去,男孩长得很好看,他有着比萝莉更精致的脸蛋,有着如钢琴家修长白净的手,也有双比平常这年龄段修长的腿,像这样容貌与身材对称的男孩真的很少见。
但黄浩南不知为何觉得他怪怪的,觉得他这种美感像是人造,想着园长刚刚说的话,脑海里闪现灵光。
他道:“这男孩莫非是那些失踪的人拼凑起的生命体。”
园长站起来向玻璃器皿走去,并抱着玻璃器皿带着炫耀的语气道:“这孩子很漂亮吧,我花了半年时间,才将他弄成人形。”
黄浩南愤怒到极点,左手对着玻璃器皿握成拳头,“哐啷”一声,玻璃器皿四处破碎,溅到四周都是。
在玻璃器皿破碎的前一秒,男孩及时使用魔力弄出个冰圆球,将自己与妈妈包裹在里面才免得被溅出的碎块伤害。
黄浩南右无名指一点,在男孩手里的右眼珠子竟出张脸,咬了男孩一口,疼地手一松,眼球向黄浩南的掌心飞去,他向黄浩南走去想拿回眼球,被园长抱住。
黄浩南将眼球装回原处,眨了几下,确认没大碍,问道:“园长,我能问件事吗,我希望你能诚实回答。”
园长道:“说。”
黄浩南严肃道:“你应该是这孩子的妈妈,看你护子这状态,你应该喜欢小孩子吧?为人父母,一般都对晚辈爱护有加,为何你能狠下心伤害这么多人。”
园长冷冷道:“我可不是你口中这种父母,我的爱只对儿子一人。”
“你还真是个自私偏爱的人。”
“自私,偏爱,这世间谁不自私偏爱,要不然孤儿院里的孤儿会如此之多,甚至还被院长挨打。”
黄浩南疑惑,“你莫非是孤儿院的孤儿?”
园长不说话,但却肯定了黄浩南说的话,他道:“我懂了,你就是小时没受到父母的关爱,在孤儿院里还被人挨打,看到别的孩子们在父母的关爱下快乐成长,就心里不平衡,长大后就报复社会,对吧!”
当黄浩南说出这话时,园长心里似乎是有种放下藏在心里多年秘密的轻松感,“你说对一半。”
黄浩南将剑收回,看着她怀里的男孩正慢慢失去生命力,认真道:“你儿子说是个人,还不如说是个尸体较好,就只能生存在泡尸体的福尔马林里,一当离开就快死了,讲实话,我不明白你这做法。”
男孩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使出最后的力气,将头高高举起对着园长的脸亲了一口,无力道:“妈妈,再见了,”眼睛永久闭上,身体软塌在园长怀里。
园长宠溺地拨开他挡住额头的呆毛,能够更清楚看清他的脸,道:“陌生人,你想不想听我的人生经历。”
黄浩南饶有兴趣道:“你说。”
园长自述:“我出生在个贫穷的家庭,爸爸喜欢喝酒赌钱,一当输钱就拿我和妈妈出气,总是动不动打我们,把我们关小黑屋不给饭吃,后来妈妈受不了就离家出走,留我一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