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二人如今已经被陛下革职了,以后就拜托陆兄赏口饭吃了。”丁齐抱拳道。
“我懂陛下的意思,放心吧,以后你们还是宜平的护卫,当然!既然是给我陆寻当差了,那银子肯定不能少,一个月一百两银子,比那侍卫统领高多了吧。”陆寻无比大方道。“不过现下还得辛苦一下二位,丁齐替我盯个人,丁淮跑一趟宫里,让陛下随时准备支援。”
丁齐、丁淮,二人闻言,不由相互对视了一眼。“你说吧!”
“二位移步。”陆寻神秘兮兮的唤过两人来,接着好一番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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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一处普通民宅内,一位陆寻的老朋友,竟然出现在此。
“陆寻可有怀疑你们?”此人正是杨荣,不过此刻的杨荣,和江宁县时的那个杨荣,已经判若两人了。
“应该没有起疑,昨晚着实凶险,谁也没有料到陆寻会突然回来。”回话的正是昨晚那乞丐老汉。
“陆寻其人,生性狡诈,我当年可是见识过的。”杨荣可是亲眼见证了陆寻,是如何一步步将刘俊彦等人送上断头台的。
“王爷要我等设法营救世子等人,还要嫁祸陆寻,不知这是为何啊?”老范头心中一直不明白,一个小小的陆寻,值得如此大费周章吗。
“这是圣师的意思,我等照办便是。”杨荣冷着脸。“陆寻新宅里伪造的密室可完成了?”
“基本完成了,里头放了燕王殿下的亲笔书信,还放了一箱子刻有燕王府字戳的银锭子,到时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恐怕洗不清了。”老范头眼神阴寒道。
“切不可掉以轻心,一会让三童子从秘道里再钻进皇宫里去,好好的再检查一遍火药,明日子时按计划行动。”杨荣面色冷峻,眼神孤寒。
“得令。”老范头抱拳应道。
而此时的陆陈氏,也正在金陵城的铜锣巷里寻找着老范头。
“奇怪,他们一直在这附近活动的啊?怎么今天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了。”陆陈氏好生奇怪。
“那老乞头兴许去别的地方了吧。”丁齐四下打量了一番,只见此地甚是偏僻,按理说乞丐乞讨不应该是到人多的地方去吗。
“也许吧,不过他们连着好几天都在这铜锣巷附近乞讨,也不见他们讨到了些什么。”陆陈氏回忆着,不由也感觉出了不对劲。
丁齐心下生疑,不由围着铜锣巷走了一圈。“这里离皇城不到三里地,再穿过两道巷子,便是皇宫大庖厨。”
陆陈氏与丁齐在铜锣巷周围四处游逛,这不由引起了对方的警觉。
“快去禀报大人,铜锣巷有变!”此时不远处的一家纸钱铺里,两名伙计装扮的汉子,正死死盯着陆陈氏与丁齐。
丁齐与陆陈氏没有找到老范头,不由急忙回到鼓楼巷里,向陆寻回禀了铜锣巷的情况。
“人都不见了?”陆寻闻言,也觉得奇怪,难道对方发觉了什么。“你说他们连着好几天都一直待在铜锣巷附近,可今天人却不见了。”
“对啊,那老范头平日里就蹲在巷子口,手里捧着个破碗。”
“那他们既然不是乞丐,那就说明他们在铜锣巷里是另有目的了。”陆寻猜测道。“铜锣巷离皇宫大庖厨不足三里之地,他们会不会是为了接近皇宫啊!”
“铜锣巷虽说离皇城大庖厨不足三里之地,但还有数道宫墙隔绝,羽林卫每两刻钟便会巡逻一次,他们根本接近不了皇城。”丁齐出言回道。
“地面上进不去,地下呢?”
“地下?大庖厨的下水道倒是连接着铜锣巷,可那管道只有成年人的两个手臂粗,这如何进的去!”
“六七岁的孩童便进的去!”陆寻恍然大悟。“快去禀告皇上,全面搜索皇宫。”
而另一边,得到消息的杨荣,也开始了加快部署。
“看来只能提前行动了,老范!你去通知三童子提前点燃炸药,我率另一路人马直奔驿馆,尔等行动结束后,记住走金川门过水道,直接回北平。”杨荣面色严峻,心想以陆寻的聪明,恐怕已经发现了铜锣巷里的秘密。
“陛下!陛下!陆寻和宜平公主来啦!”小李子匆忙的跑进南书房里通报。
“上午丁淮不是刚来汇报了吗?怎么下午他俩又跑来啦,昨个才出的宫,今天就后悔了不成!”朱允文铁青着脸,自己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心情,今天又要被毁了。
“公主说有急事,奴才看着不像是假的。”
“让他俩进来。”
“草民陆寻,民女宜平,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有何事!”朱允文语气冰冷。
“陛下,草民怀疑有人利用大庖厨的下水道,秘密的潜入了皇宫,还请陛下全面搜查皇宫。”陆寻正色道。
“荒谬!你陆寻是何官何职,你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