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何在,奉旨拿你进京,快快出来!”大汉将军手按刀柄,不苟言笑,一嗓子直震得屋顶发抖。
“这么快!这么快就来啦!”陆陈氏听见声音,不由嗖的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大郎!大郎!你快跑!抄家的来啦。”
陆寻此时正睡眼惺忪,昨晚忙的太晚了,这个时候还没睡醒呢。
“母亲你说什么?我不吃早饭,我还要再睡会。”陆寻没听清陆陈氏说些什么,自顾自的回了一句,接着便又倒头大睡了起来。
“二位官爷行行好,昨个是我冒犯了公主殿下,你们就放过我家大郎和二郎吧。”陆陈氏披散着头发,忙不迭的求着两位大汉将军。
“天子有令,拿陆寻回京,快快让陆寻出来。”大汉将军双眼一瞪,气势汹汹。
“我家大郎不在家,他不在家!”陆陈氏见两位官爷非要抓拿陆寻,不由得急的大喊,她希望陆寻能够听到,好赶紧跑路。
“咯吱……”陆寻眯着眼睛,一把拉开了房门,“大清早的!怎么那么吵啊!”
“大郎,你赶紧跑啊!”陆陈氏嘶吼着,然后用自己大大的身体,挡在了陆寻的身前。
“他就是陆寻,带走!”
两名大汉将军轻轻一搡,便将陆陈氏推到了一边,接着二话不说,上前架起陆寻便走,这两名大汉将军足足比陆寻高了一头,此刻将其架起,就像抓只小鸡一般,陆寻两腿腾空,竟不停的在空中乱蹬着。
“等一下,我的东西,母亲!把桌上东西给我!”陆寻此时总算是醒了,这来抓自己的人可真是有效率啊,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宜平公主果然是个记仇的人啊。
陆陈氏听见陆寻的喊声,不由得赶紧冲进厅堂里,将那桌上的一个圆柱筒子给陆寻拿了过去,陆寻双手被架着,陆陈氏只好将那东西塞进陆寻的怀里去。
“母亲莫要担心我,孩儿去去就回!”陆寻扭过脑袋,朝着陆陈氏大喊了一句。
此时天已大亮,四周邻里都起来了,忽见陆寻被抓,不由个个议论纷纷。
“这是犯事了!”
“肯定是太贪了!”
“定是得罪人了!”
人群中议论纷纷,那些平日里百般讨好陆家的人,此刻只剩下幸灾乐祸了。
“看什么看,都回你们家去!”陆陈氏大吼了一句,接着嘭的一声把院门关了起来,她现在六神无主,唯有把院门关好,今天哪也不去,就躲在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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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寻被那大汉架着,然后上了一辆马车,二人坐在陆寻两侧,将陆寻夹在中间,生怕他跑了似的。
马车飞快的奔驰着,陆寻抱着怀里的圆筒子,心中默念,自己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可就全看它了。
“跪下!”两名大汉将军蒙了陆寻的眼睛,将其带进了一间屋子里,接着一声大喝,将陆寻按跪在地,这才揭了他的眼罩。
陆寻努力的睁开眼睛,只见自己置身于一间偌大的房间里,房中除了几根硕大的红漆柱子以外,便剩下几个书架和一张案桌了。
咳咳……”
就在此时,一架至少有三人高的书架后头发出几道咳嗽声,陆寻不由定睛一看,只见一道明黄身影隐在书架之中。
“陆寻,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冒犯大明的公主,你可知罪啊!”书架后的人影终于缓缓走出,此人正是朱允文。
“陛下恕罪啊,小民实在无意冒犯宜平公主啊,只不过因家母当时突然晕倒,小民心慌意乱,这才言语冲撞了宜平公主殿下,还请陛下宽恕啊。”陆寻磕头如捣蒜,此刻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宜平公主好心传旨,你却冲撞了她,实在是罪不容诛,来人啊!”朱允文眼角瞥了瞥南书房的门口,见有个人形影影绰绰的躲在那儿,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那人除了宜平还能有谁。
朱允文大喝一声,等在外面的大汉将军立马冲了进来。“在!”
“将此狂徒拖至午门斩首示众!”朱允文手指跪在地上的陆寻。
陆寻闻言,不由一惊,这就要砍了吗!连当事人都没看见啊。
“慢!皇帝哥哥,你就饶了他吧!”宜平见状,不由急忙冲了出来。
“宜平,你昨日不还气愤异常吗,怎么今日不气啦?”朱允文似笑非笑的看着宜平说道。
宜平闻言,不由狠狠的瞪了一眼陆寻,“这家伙的确讨厌,可罪不至死,更何况他刚刚替皇帝哥哥立下了功劳,此时要是杀了他,别人得说皇帝哥哥卸磨杀驴了。”
陆寻跪在下面,闻言不由小声嘀咕了一句,你才是驴呢,你全家都是驴。
“陆寻!你在嘀咕什么?”朱允文瞧见陆寻在窸窸窣窣的不知说些什么,不由出言厉喝。
“回禀陛下,小民刚刚在感念宜平公主的善心啊,宜平公主真是活菩萨啊,小民今日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