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一根线(5/5)
,我还想不出他们有什么理由要杀张英风;第二,他们根本不是张英风的对手。”“所以你认为应该是凶手的,却不是凶手!”“所以我头疼。”“凶手究竟是谁?”“我现在也想找出来。”陆小凤道,“我总认为张英风的死,跟这件事也有关系!”“为什么?”“因为太监也可以算是出家人,他们穿的也是白袜子。”西门吹雪沉吟着,忽然问道:“为张英风收尸的是严人英?”陆小凤道:“不错。”西门吹雪道:“严人英在哪里?”陆小凤道:“你想找他?”西门吹雪道:“我想看看张英风咽喉上那致命的伤口,我也许能看出那是谁的剑!”陆小凤道:“我已经看过了,看得很仔细。”西门吹雪冷冷道:“我知道你的武功很不错,眼力也很不错,可是对于剑,你知道的并不比一个老太婆多很多。”陆小凤只有苦笑。他不能争辩,没有人能在西门吹雪面前争辩有关剑的问题。“你一定要去,我就带你去。”他苦笑着道,“只不过你最好小心些。”“为什么?”“严人英已找了人来对付你,其中有两个密宗喇嘛,还有两个据说是边疆圣母之水峰上一个神秘剑派中的高手。”西门吹雪冷冷道:“只要是用剑的人,遇见我就应该小心些。”陆小凤笑了:“所以应该小心的是他们,不是你。”西门吹雪道:“绝不是。”陆小凤道:“还有那两个喇嘛呢?”西门吹雪道:“喇嘛归你。”和尚道士的问题,已经够陆小凤头疼的了,现在喇嘛居然也归了他。陆小凤喃喃道:“有的人求名,有的人求利,我找的是什么呢?”西门吹雪道:“麻烦。”陆小凤道:“一点也不错,我找来找去,找的全都是麻烦。”西门吹雪道:“现在你准备到哪里去找?”陆小凤道:“全福客栈。”全福客栈在鼓楼东大街,据说是京城里字号最老、气派最大的一家客栈。他们到的时候,夜已深了,严人英他们却不在。“严公子要去葬他的师兄。”店里的伙计道,“跟那两位喇嘛大师一起走的,刚走还没多久!”“到什么地方去了?”“天蚕坛。”04天蚕坛在安定门外。天子重万民,万民以农桑为本,故天子祭先农于南郊,皇后祭先蚕于北郊。“他们为什么要将张英风葬在天蚕坛?”“因为这个天蚕坛已被废置,已成了喇嘛们的火葬处。”“火葬?”“边外的牧民,死后尸体都由喇嘛火葬,入关后习俗仍未改。”陆小凤道,“甚至连火葬时用的草,都是特地由关外用骆驼运来的。”“这种草很特别?”“的确很特别,不但特别软,而且干了后还是绿的。”“这种草又有什么用?”“用来垫在箱子里!”“什么箱子?”“装死人的箱子。”陆小凤道,“死人火葬前,先要装在箱子里。”“为什么?”“因为喇嘛要钱,没有钱的就得等着。”陆小凤道,“我曾经去看过一次,大殿里几乎摆满了这种两尺宽、三尺高的箱子。”西门吹雪道:“箱子只有两尺宽、三尺高?”陆小凤点点头,脸上的表情看来就像是要呕吐:“所以死人既不能站着,也不能躺着,只有蹲在箱子里。”西门吹雪也不禁皱起了眉。陆小凤又道:“大殿里不但有很多这种箱子,还挂满了黄布袋。”“布袋里装的是什么?”“死人骨灰。”陆小凤道,“他们每年将骨灰运回去一次,还没有运走之前,就挂在大殿里。”“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将张英风装进布袋。”“所以要去就得赶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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