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让开......
街上传来一声声暴喝。
哎哟,人来了。
快靠边,靠边。
哎呀,谁踩老子。
......
人群纷纷挤向两侧,一阵鸡飞狗跳,喊爹叫娘,终于让这群巨汉通过,随后人群又恢复原状,继续堵在街上看热闹。
白云跟着豹爷冲过人群,远远看到母亲并没有事,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放下。
不过片刻,猎虎村的村民就冲到仁和药行门口,长矛挥舞,一阵呼喝,将手忙脚乱的兵丁赶到一旁。
豹子瞪着躲在兵丁群中的莫烧山,大铁弓一顿,喝道:
莫烧山,你胆子肥了,敢动我们猎虎村的人?
莫烧山脸上一阵烧红,虽然他是青阳镇都尉,统领整个青阳镇防务,手下有数百兵丁,可那身份只能威慑出身一般的江湖客和普通人,对于豹子这样的地头蛇,那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莫烧山心虚叫道:
豹子,是你们村里的人殴打朝廷命官在先,这里的人都看着呢。
莫烧山话刚落,周围就响起一片奚落声:
哎呀,明明是那傻子调戏人家在先。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这下撞石头上了吧。
什么朝廷命官,打了活该。
......
青阳镇是商贸重镇,来这里的客商极多,还有不少武师和江湖客来这里,一些不怕事的纷纷起哄。
莫烧山脸色一变,目光朝周围瞪去,凶狠喝道:
谁乱说话,想去衙门里问话吗?
周围安静下来,这回没有人答话。
豹子冷笑,看了看地上趴着的陈炳德,说道:
莫烧山,大伙已经把话说明白了,今天要是不给俺一个交代,俺先卸了他的腿,让这青阳镇知道俺们猎虎村不是好惹的。
莫烧山一急,叫道:
豹子你敢,他是洛山城陈家的人,你敢动他,事情就闹大了。
此时白云已经和母亲站在一起,母亲正和他说着刚才的遭遇以及自己如何镇压一群男人,十分得意。
白云看了看地上躺着的都尉,皱着眉头,敏感的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猎虎村名气极响,他还从未听说青阳镇官方的人和猎虎村的村民起过冲突,但是今天却发生了这种意外,还是有当地城防军都尉陪同的情况下。
豹子一瞪眼,喝道:
什么陈家不陈家,有种让他们去虎头峰找俺们,敢惹俺们猎虎村,俺废了他一条腿,让一些人长个记性。
此时趴在地上的陈炳德只感觉一股寒意临身,顾不得丢脸,挣扎着爬起,大叫道:
不要不要,我不要断腿。
猎虎村的村民冷笑,被他们围在中间还能逃了,若是老老实实断条腿也就罢了,敢逃走肯定少不了吃更多苦头。
豹子一转身,大手向陈炳德抓去。
豹爷,等一下。
住手。
......
万众瞩目之下,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现场紧张的气氛顿时一滞,不少人大呼一口气,暗叫实在太刺激了。
白云看向远处,只见两名官员在衙役的簇拥下走来,其中一人是城门口遇到的税官,另一个似乎更有来头一些。
孟冲凡也有些意外,竟然有一个猎虎村的村民跟他一起喊停了,而且豹子竟然听他的话,真的停下来了。
白云,这是青阳镇的镇守孟冲凡,别看他斯斯文文,听说有几把刷子,是个高手。
豹子站到白云身旁,小声说道。
豹爷,俺看这人被人利用了,故意来找事哩,俺们别上当。
白云看了看蹲在地上的陈炳德,故意大声说道。
豹子一愣,接着一想,一张脸便沉了下来,他也感觉不对,现在经白云一说,更加确定了。
你个没用的东西,给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铁锹踢了陈炳德一脚,低声骂道。
陈炳德被踢得一个趔趄,耳朵烧红,朝正给孟冲凡开道的莫烧山看了看。
即便青阳镇最高官员来了,猎虎村的村民依旧气势高昂,长矛对着兵丁,一点也没有给这位官员面子。
街上的人群变安静了许多,江湖客也不再起哄,还有不少人转身离开。
孟冲凡站在兵丁前方,一脸无奈的模样,拱手说道:
各位猎虎村的兄弟,孟某因为公务来迟,先给各位赔罪,陈都尉不熟悉这里的情况,给诸位添麻烦,险些酿成大祸,孟某身为一方镇守,也有责任,孟某代陈都尉再次向各位赔罪,实在对不住,诸位兄弟还请息怒。
孟冲凡平日名声不错,长相儒雅,现在态度又放的这么低,一下子博得不少围观者的好感,叫好声四起。
豹子等人原本还想再来个下马威,可是对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