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也换了。”
昨儿来的禁军,竟然是城防营的人。
赵贵平暗自斟酌着。
这城防营先前是方振雄手下的人,后来落到了禁军统领葛振天的手里。
这葛振天又是丞相的远亲。
也就是说,皇上这是在打压丞相一脉的人了。
顺手,将这皇城的屏障攥到自己的手里。
只是,这丞相昨夜去春柳楼是要抓谁呢?
“你可知道,那城防营抓住的人里,都有些谁?”
楚文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
“嗯……这我就不知道了,听说是父皇亲自过目,然后将那单子给扣下来的,并没有示众。”
“陛下扣下来了?”
赵贵平追问道。
楚文竹点点头。
“听那在御前伺候的人是这么说的。具体怎么个情况,估计只有父皇和当时在身边伺候的李福全才知道了。”
这下赵贵平就更看不明白了。
是什么人,能让皇帝亲手扣下,同时还是这丞相想要冒险抓的人呢?
赵贵平正曲着腿在榻上思索着,就听到门外传来慕容燕的声音。
“哎哎,我听说你把那春柳楼的头牌带回来了,你那个管家不让我去看,你就知会一声,放我进去呗。”
慕容燕人还没到,话就飘进来了。
赵贵平是想拦都没机会。
楚文竹猛地转头,恶狠狠的看着赵贵平。
“好啊!别人也就是去去就算了,你居然还把这种风尘女子带回家来?!怎么!打量着我看不见你,你要金屋藏娇啊。”
慕容燕一进门看到楚文竹,立刻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