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春柳楼内鸦雀无声。
众人即使是有心也无力了。
一来,这个价格确实是已经是天价了。
一个青楼女子,即便是自己家财万贯,可到底来的都是年轻哥儿,家里多半还有个老爹管着,平日里玩玩自然是不会说什么,但是若是玩大发了,今晚是爽了,过了今晚,只怕是得连跪一个月的家祠。
二来,和赵贵平忌惮的东西一样,到了这个价钱上,现银几乎是不可能了,只能用银票。
可是这四大庄的银票都是皇庄,皇庄里每一笔开支取银都是能够查到出处的。
这么多钱,说是不贪污腐败,基本是不可能的。
虽然说,三年清知县,万两雪花银,这样的话即便是平头老百姓都知道,更何况是当今的天子?
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可即便是心知肚明,也是一个错处,平日里也就算了,这样大张旗鼓的,就相当于落了一个把柄在别人手上,到底为了一个妓女是不值当的事情。
第三,就是这叫号的人,说话底气,还有加价的气势都十分的骇人。
即便是豁出去了,不也一定能赢。
反而是这个时候退下来,面子上还好看一些。
花妈妈也对这个价格十分的满意了,见没有人应答,也没有什么失落的表情,而是利落果断的开口说道。
“我老婆子再数三声,若是无人应价,那这位客人,便是我们如烟姑娘的入幕之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