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了。不然,只怕你还得难受个三五日。”
“小的皮厚,没什么事的。用不了您这么金贵的东西。”
小厮惶恐的拒绝道。
赵贵平却将方才那恐吓的话又说了一遍,他才赶忙收了起来。
“你家掌柜的为何不敢让你说这县令的事?”
“没有,掌柜的没有说不让我说县令之事。”
赵贵平直愣愣的看着那小厮,后者觉察到自己头顶的目光,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我问你些问题,你实话实说便好,我自然不会为难你。可是你要是想着哄我,我也是瞧的出来的,到时候,便将你赶出这客栈去,任你大街上流浪。”
“别说不可能,你们掌柜的爱财,这乱世流年的,没了你还能省一口吃食。”
“嘭!”
赵贵平话音刚落,面前的人便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
“大人您别难为小人,小人实在是不敢说啊。”
“你只管说,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我必然是不会将你供出去的。”
那小厮跪在地上,犹豫再三,才终于下了决心,缓缓开口。
“您是外来的,有所不知,自从这县太爷来了之后,咱这地方就没有发生过一件好事。”
赵贵平的眸子轻轻抬起,看着地上跪着的小厮。
他伸手将他拉起来,扶到凳子上做好,又将热粥推到他面前。
“不着急,你慢慢说。”
小厮咽了一口唾沫,声音还带着一些颤抖。
“具体的我也记得很模糊了,那会儿小人不过十一岁,但是只记得这县令头年来,就出了一件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