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来话长,该从哪里说起呢……便从,便从你初次进入酒馆开始吧。”
恩翁苍老的声线在寂静的屋内响起,带着一种厚重之感。
“那次你初进酒馆,其实主子并未多注意到你,只是再后来与你谈话后,发现你的思维和谈吐颇为标新立异,颇有些像主子年轻时候的样子,所以主子才会在后来得知你曾经喝下符水之后,默默的将你喝的酒换成了那可以解蛊的酒。”
“年轻?可那位先生看来,也不过四十岁上下的模样。”
这也是赵贵平十分不解的一个所在。
之前赵贵平之所以把恩翁错认成法天教的转世灵童,就是因为按时间算来,这法天教的灵童少说也有百十余岁了,就算是尚在人世,如今也应该是一个白发老翁才对,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壮年人呢。
“这个还是要从主子的身世说起了,那幻境之中你也看到了,主子其实是一代法天教主之子,其实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婴孩罢了,因为一些原因,所以才被冠以什么转世灵童的称谓。”
赵贵平点点头。
这一点在幻境之中,他也是看的分明的。
“但是后来,为了沿袭这个灵童的身份,法天教的人开始让主子自小吃下各种灵丹妙药,还修习许多内功心法。因为这个,主子曾经多次因为丹药的药性相冲,险些丧命。”
“可是或许是上天庇佑,这么阴差阳错之下,竟然使得主子的身体发生了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