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头羊儿吃的草料来换,我也是觉得不值得的。”
“太不诚心了。”
……
周遭的议论声四起。
那商人笑着说道。
“要是你诚心要,我自然是可以便宜一点的!都可以商量。”
“不必了。这个东西值得这个价钱。”
男人从自己的怀里取出来一张凭契递了过去。
“回头你去这里,提斑布的名字就行了。到时候自然有人给你一百头母羊。”
说完,男人便要伸手去拿那瓷瓶。
却被那商人一巴掌排开了。
“哎哎哎!这可不行,我得要现货,谁知道你是谁啊,怎么就要用一张不知道能不能兑换的凭契来拿我的宝贝。”
“这人居然连斑布都不知道。”
“就是啊,噶礼大人的儿子,斑布大人。怎么还有人不知道呢。”
“瞧着这长相打扮就不像是咱们斯坦城内的人,不知道是从哪个小城里出来的人,不知道倒是也是正常的。”
……
赵贵平本来见宝贝被人抢先一步拿走了,兴致缺缺的想要离开。
但是在听到“噶礼”两个字之后,停下了脚步。
噶礼?
就是那个之前青泽和夏日星都在那不绝口的鲜族大臣?
赵贵平拉着方才说话的那个人问道。
“请问,你说的噶礼,是哪个噶礼?”
那人上下打量了赵贵平一眼。
此时赵贵平的脸都用黑布蒙住了,那人自然没有认出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之前在武训场中轰动一时的夏日平将军。
那人不耐烦的说道。
“噶礼就是噶礼,还有哪个噶礼啊,咱们斯坦城里,就一个噶礼大人,那就是咱们的左右大当户噶礼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