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秋看了一眼地上的慕容燕。
小姑娘虽然身上被打的浑身是血,但是眼睛里还是那般不服输的模样。
慕容长河见庄秋坐下了,放下手里的茶盏,开口说道。
“老夫在此还得谢谢庄先生护着家里这个胡闹的丫头,我曾千叮咛万嘱咐与她说过,往日恩怨便随时间淡去便可,最重要的还是守好我慕容一族世代守护寒山枫的使命。”
“但这丫头自来便被我惯坏了,竟然敢一个人偷偷去找那疯女人。遇到庄先生,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说完,慕容长河瞪着地上跪着的慕容燕。
“还不赶紧道谢!”
庄秋赶在慕容燕给自己叩头之前,抢先起身,自然的将慕容燕扶了起来,回身对慕容长河说道。
“老先生不必多谢,晚辈和慕容姑娘在他乡偶遇,本就是缘分。况且,慕容姑娘也帮了我很多。”
慕容长河听到这话,尤其是后半句话,抬眼看了赵贵平一眼。
随后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试探性的问道。
“不知庄先生何时下山,庄先生别误会,老夫不是下逐客令,而是这昆仑山再过几日只怕是要不太平了。”
赵贵平知道这慕容长河是在看自己是不是冲这寒山枫来的。
也明白,他如此试探自己的用意所在。
赵贵平本就没有这个想法,所以也就直言不讳的说道。
“老先生不要误会,晚辈确实是冲着这寒山枫而来,不敢在这点上对先生有丝毫的欺瞒。但是晚辈并没有利用先前水母老妖之事来想要趁机从慕容一族手中得到什么别的照顾。”
慕容长河见赵贵平说的清楚明白,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便与赵贵平闲聊起来。
只是在聊天的时候,赵贵平总是注意到这慕容长河似乎有些很严重的咳疾。
而且面色似乎也有些难看。
赵贵平也不敢贸然询问,倒是到底是在心里存了个疑影。
略坐了一会儿之后,赵贵平掐着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告辞离开了。
那慕容长河的脸色此时也变得十分的难看,不过精神却大好。
慕容长河也没有留他。
赵贵平走的时候借口说有一件事情要询问慕容燕,想要顺道带慕容燕离开。
慕容长河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慕容燕,随后闭眼抬了抬头。
算是默认了。
慕容燕因为跪的时间太久了,加上又受了鞭子的抽打。
所以起身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了
赵贵平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了一把,才勉强稳住身形。
除了屋子,赵贵平看着她说道。
“你还好吧。”
慕容燕点点头。
“其实你不必开口说要带我出来,我爷爷本就没有要罚我的心,不过是因为要做给下面的人看罢了。”
赵贵平看看周围来回走动的人,开口询问道。
“这里难道不都是你们慕容一族的自家人么?”
慕容燕苦笑一声摇摇头。
“怎么可能,慕容一脉世代子孙薄弱。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这些人很多都是慕容家祖上的仆人的后代。其实要是细说起来,也确实是一家人。但是这里有很多人不像他们的父辈那般对我们有很深厚的感情。”
“所以,外面的人要是想要收买他们,还是很容易的。”
慕容燕的意思也是很明白了。
这慕容长河其实是在给下面的人做戏。
但是赵贵平就感觉出来一个东西。
这寒山枫应该是有一些法门的。
否则若是真的如慕容燕所说是完全由昆仑山和那寒山枫自己则主的话,就不会有人费那么大的心思来收买他们身边的人了。
说白了,不还是奔着这寒山枫去的么。
说话间,那外面似乎是来了一群人。
赵贵平远远看去,那人们虽然身上穿的是普通贵人的锦衣。
可是他一眼就看出来,那应该是北部贵族的人。
一个是他们的将领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气质。
再一个就是手底下的人手掌上面有一个厚厚的老茧。
而且那老茧的位置恰好是常年握刀的位置。
这是一般的家丁所没有的。
为首的那人朝赵贵平看来。
赵贵平连忙低下了头,躲开那人的视线。
然后匆匆回房间了。
慕容燕和红娘连忙跟着回去。
“那些人有什么不对劲么?”
慕容燕开口问道。
赵贵平摇摇头。
“没有什么不对劲,只是恰好有过交集而已。”
那外面为首的那个人赵贵平恰好记得。
是当初那个胡族的王子手下的那个出谋划策、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