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发丝将上官楚儿有些凌厉的眉眼衬的格外柔和,嫩白的皮肤在晨起的日光下晒的几近透明。
唇红齿白,此时似乎是因为被赵贵平直愣愣看着的缘故,上官楚儿的脸颊两侧带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嫣红。
这哪是平时那个冷酷无情的冰美人啊。
这简直就是我见犹怜的小家碧玉啊。
“你看什么!”
上官楚儿不满的朝赵贵平说道。
“你还看!”
赵贵平被上官楚儿眼含秋水的一瞪,瞪得回了神。
“咳咳,那个……吃饭不?”
上官楚儿几步下了楼,坐在赵贵平旁边看了一眼,冷笑道。
“赵大人好心情。我记得,赵大人昨天曾说今天就要把陛下的差事给办了,如今倒是在这里坐着吃起了清粥小菜。”
赵贵平一边扒拉着粥,一边笑着调侃道。
“我说,我在这宫里这么久了,就没见过你这么忠心的奴才,这一天天给我催的,赶上催命的无常了。”
“你!”
“我说你呀,就稳稳的吃你的粥,本来你来这里的任务,也不是在这账目之上。”
赵贵平随意的一说,倒是让上官楚儿立马警惕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我……”
赵贵平话说一半,门外传来一阵勒马嘶鸣的声音。
“赵大人可在此处?”
门口,一家丁装扮的小厮快步走进来。
掌柜的还未迎上来,赵贵平的抬起了手。
“我就是。”
小厮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一眼赵贵平,随后说道。
“可是赵贵平,赵大人?”
赵贵平继续点头。
上官楚儿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
“赵大人,这是我们家老爷让交给赵大人的信,请赵大人读完之后,在这江城稍作歇息,老爷说,十日之内,必定将赵大人所想之物亲自交到大人手上。”
说着,小厮朝赵贵平递来一封用蜜蜡封好的信封。
上面写着:赵大人亲启。
赵贵平接了过来,随意的丢在一边,说道。
“回去告诉你们老爷,就说我知道了。让他不必着急,办利索了才是正经。”
小厮道了声是,便转身匆匆上马离开了。
上官楚儿看着赵贵平,疑惑的问道。
“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贵平朝一旁的信件努努嘴。
“你自己瞧瞧不就知道了吗?”
说完,夹起了一大筷子翠绿的青菜放在嘴里,呼噜着碗里最后的粥饭。
上官楚儿犹豫了一下,白了赵贵平一眼,伸手把信封拿了过来。
上官楚儿打开信的一瞬间,眉头就瞬间皱了起来。
随后越皱越紧,最后都化作了浓重的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这李安义和李广义为何会对你做出这样的承诺?”
“爽!”
赵贵平放下手里的碗筷,抹了抹嘴说道。
“所谓山人自有妙计,这里头的事情呢,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好好感谢我就行了,我给你剩下来不少时间去逛逛这江南水乡的风景。”
说完,赵贵平就站起身来,摇摇摆摆的拿着信件走出了客栈的大门。
接下来的几日,赵贵平不是泛湖寻花,就是夜惊鸥鹭,要么就是大街上观赏斗鸡杂耍。
日日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这上官楚儿起初皆是冷眼冷眸的,后来时间长了,倒也跟着赵贵平“纨绔”了起来。
十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上午,赵贵平难得的起了个大早,刚穿好衣服,房门就被人轻轻扣响。
“李大人,你我还需客气嘛?”
赵贵平一边穿着脚上的靴子,一边开口说道。
房门轻轻打开,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李安义和李广义两兄弟。
这两人此时一身的风尘,几日不见,脸颊都凹陷了下去,双眼布满血丝,眼下还罩着一圈浓重的黑影。
看来这两人这十日是过得挺煎熬的。
赵贵平走到桌前,扫了一眼两人手里怀抱着的小楠木箱子,给两人各斟了一杯茶。
“这民间客栈,没有什么好茶,二位大人便将就吧。”
说完,赵贵平举起自己茶盅里的凉茶一饮而尽。
李安义和李广义对视一眼,叹了一口气。
随后对赵贵平说道。
“赵大人,我们就直说了。”
赵贵平一撩衣袍坐下来,朝二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安义和李广义将手里怀抱的楠木箱子放在了桌子上,自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