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玄景帝因为想要求一个内部安稳,所以即使这两人给的理由十分的荒唐。
但是也还是装傻充愣,全当不知。
这所谓的招不在多,管用就行。
既然这一个招数管用,皇帝也买账,这两人也就一直说下去了。
玄景帝眉峰轻佻,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
虽然很快就消散不见,但是还是被赵贵平敏锐的捕捉到了。
这玄景帝似乎就在等他们这么回答似的。
下一秒玄景帝换上了一脸担忧的神色。
“哎,这两地是天下粮仓,关系着我大华的经济命脉,也怪朕,自亲政以来,对这两地的关注还是不够,竟然导致了两地收税连续四年递减。”
说完玄景帝不待二人回话,看向赵贵平说道。
“正好,趁着这个功夫,赵贵平,你便替朕走一趟,去看看这彭泽和江浙一带的民情如何,慰问慰问当地的官员百姓,届时也查一查这大坝防御的事情,轻点轻点两地的税收,同两位爱卿一起,找找这防治之法。”
玄景帝话音刚落,众人就各怀鬼胎的交换着神色。
这玄景帝是要查这两地的意思了吗?
但是说的话又这么模棱两可,让人一时之间揣测不准这次清查的力度和影响。
“陛下!臣与乃弟待回去之后必定会好好的加固这堤坝,做好来年的防御工作,绝对不会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就不劳烦赵大人亲自跑一趟了。”
“是!是!”
李广义连忙说道。
“那彭泽、江浙离这里路途遥远,而且气候炎热潮湿,恐怕赵大人水土不服。加上赵大人对当地的民情又不是很熟悉,一时之间只怕是难以快速的上手。倒不如交给臣等来办,反而效率快一些。”
赵贵平眯起眼睛看着这两个人。
这两人看来还真的是全依仗祖上基业才有的今天的位置的。
肚子里竟然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一团草包。
除了胆子特大,敢贪之外,什么本事都没有。
竟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违逆皇帝的意思,教皇帝做事?
真是反了。
赵贵平轻咳一声,走上前跪在地上。
“陛下,臣虽然不熟悉这彭泽、江浙一带的情况,但是相信在两位大人亲自教导之下,一定可以很快地熟悉起来。臣虽然没有什么才干,但是很愿意为陛下分忧。届时或许可以提出一些不一样的看法观点,来改善两地的现状。”
玄景帝点点头,欣慰的看着赵贵平。
“你有这个心是最好的,那便就这么定下来吧。”
“陛下!臣……”
李广义和李安义还想再说,但是却被玄景帝打断了。
玄景帝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看着李广义和李安义说道。
“对了,昨夜朕听闻两位爱卿和赵贵平在长街之上似乎发生了一些冲突?不直达可有此事?”
李安义和李广义一听玄景帝提起这个,脸色陡然一变,心虚的低下了头去。
“臣、臣管教……”
李安义哆哆嗦嗦的回答着,竟然将原本就准备好的说辞都说的磕磕巴巴。
赵贵平抢先一步说道。
“没有的事,不过是和两位大人的公子发生了一些误会而已,两位大人也大人有大量,没有与奴才一般计较。”
赵贵平说完,许多人私下都交换着眼神。
毕竟昨夜长街上的事情,在场的许多人都是有听说的。
似乎是没有料到赵贵平会把此事压下来一样。
李安义和李广义意外的看了赵贵平一眼。
又心虚的看向在前面坐着的楚文竹。
见楚文竹没有要出来说话的意思,两人才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说道。
“是,正是如此,不过是一时的误会。误会。”
坐在上面的丞相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这两个蠢货。
赵贵平现在不说在皇帝的心里有多重要,单说明面上,赵贵平位同前朝二品,品阶是要比这两人高上许多的。
就说这不计较也应该是赵贵平不和两人计较。
人家那么说不过是客气话罢了,无可厚非。
但是这两人要是也这么说,那就是有点分不清轻重,不知礼数了。
而且,这陛下之所以能提出来,那就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现在提出来,不过是要以这件事来压他们两个一下。
这两人还真就乱了阵脚。
蠢!实在是太蠢了!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他们要是自己承认了,反倒还好。
但是一旦被在这么压下来,再提出来的时候,那可就是由得皇帝怎么说了。
毕竟你现在说的话,那就是手下的纨绔打死了老百姓,强抢民女,扰乱一方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