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平安慰道。
“殿下倒不必如此决然,还是要想办法保全自己,到时候我们一定会全力营救殿下出去的。”
井贞沉了口气,没有说话。
忽然,院外响起了一阵女儿的低吟浅唱。
和着北部的胡笛,凄婉的乐曲来夜空中响起。
乐曲本就哀怨,再加上女声略带哭腔的哀唱,显得格外凄凉。
让人瞬间有种感叹命运不济,想要落泪的冲动。
赵贵平歪着头听了听。
这歌词似乎是北边的胡语,是北方多部联合中的最大的一族,胡族的母语。
难道这就是那个小丫头所说的这星雅客栈在夜晚发出的怪异的动静?
赵贵平疑惑着想要询问井贞这是怎么回事。
谁知一低头,就看到井贞满眼的悲怆和愤恨。
像是在看仇人一样。
这种眼神好像是外面吹胡笛的杀了他的父亲一样。
“哈哈哈。”
井贞冷笑一声,随后自言自语的说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今日日这这幅样子来给谁看?”
“这天地下,只要忏悔就可以得到救赎?呵!在我井贞这里,没这样的道理。”
赵贵平将嘴边的话咽了进去。
赵贵平还想再问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人同时警觉起来。
“人来了,快躲起来。”
但是脚步声已经在门口了。
现在赵贵平想要从窗户离开是不可能了。
门吱呀一声推开。
夏日勒推门进来,看到井贞还是那副样子躺在床上。
夏日勒皱着眉头拉起井贞来看了看。
随后又绕着屋子走了半天。
“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夏日勒回头凶狠的瞪着床上的井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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