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有关系?”
他猜了出来,阿锦也不瞒他,“是,他今日来庄府,就是给我们找事情的。如果我们两个都去了瑞王府,那只能任由他人往我们身上泼脏水,连自证清白的机会可能都没有。”
“那我今天也不去瑞王府,”庄晋哪里放心得下,“大丫,我们去跟王府的人说一声,让他带话给瑞王爷,就说今天庄府有事。”
“也好。”阿锦赞成他的提议。
来接两人的马夫在听了庄晋所言后,驾车离去。
阿锦与庄晋折返回庄府,这时候,客厅已经聚了不少的人。
庄老夫人脸色难看至极,她在听了老道士的一番激烈言辞后,恨不得亲自拿扫帚将这人给赶出去。
说得都是些什么狗屁话!
阿晋是她看着长大的,怎么就成他口中的孽障了?
还有大丫,多善良踏实的一个孩子,哪里会使用巫蛊之术?
庄老夫人认定这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臭道士是在恶意诽谤两个孩子。
“是不是在他一岁多时,他的亲娘就病死了?”老道士声音洪亮地问道。
柳秋云用手轻撑着下巴想了片刻,而后惊讶道:“道长说得没错,馨柔姐姐的确是在阿晋一岁多时因病去世的。”她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其他地方,因此没察觉到庄成深不见底的眼眸中蓄满了风暴。
庄老夫人没好气地反驳道:“这事儿大半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如何能以此印证你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