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目中无人之辈!”说着,大狗扭紧凤霓裳的胳膊,痛得凤霓裳直哼哼,“若非你出生好,就你这德行,早被教做人了!”言毕,大狗眼神一狠,一掌劈在了凤霓裳后脖领。
呵,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他要让她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凤霓裳醒过来时,嘴里塞着抹布,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捆绑住。
她近乎又要晕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破旧的房间里还有其他年轻小姑娘,有的哭哭啼啼不成样子。
直到有人推门而入,凤霓裳才彻底明白自己的处境。
只一瞬,她的小脸吓得煞白,整个人呆若木鸡。
她堂堂宰相之女,竟落得如此地步,谁来救救她?
换成萧老夫子上课后,庄晋好不容易压制住的瞌睡虫又活跃起来了。
不仅是他想睡觉,连阿锦都被萧老夫子慢条斯理的讲课方式给讲得哈欠连天。
不知道啥时候,两个人都在课堂上睡着了。
戒尺拍在桌子上的声音在安静的雅室内格外响亮。
萧老夫子恨铁不成钢的话音紧随其后“醒醒,醒醒,你们两个竟在课堂上睡觉,成何体统?”
阿锦擦了擦嘴角,确定没有口水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萧老夫子说道“夫子,您讲得太引人入胜了,我忍不住代入其中,然后就不小心进入梦境了。”
这别具一格的解释,让痛心疾首的萧老夫子收住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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