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和讽刺时,也不想当傻子。
可是他吃了很多药,看过不少大夫,仍然还是个傻子。
祖母都这般在意他是个傻子,那大丫呢?
庄晋眼里的光亮渐渐淡了下去,就听阿锦对庄老夫人说道“庄奶奶,人各有所长,阿晋他只是不太适合学文。”
意识到庄晋情绪的低落,庄老夫人及时收敛住伤感。
“阿晋,你还想听夫子讲课吗?”
庄晋点点头,“嗯,我想跟大丫一起上课。”
“好,好孩子。”庄老夫人慈爱地摸着庄晋的头。
回屋的路上,庄晋不像往常那般活蹦乱跳的,而是闷着头不说话。
“怎么,变闷葫芦了?”阿锦问他。
庄晋晃了晃快要垂到胸口的脑袋。
“抬头看着我。”
对于阿锦的要求,庄晋不敢忤逆,他只得抬起脑袋看着阿锦。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阿锦两只小手捧起他精致的脸,正色道“阿晋,告诉我,你在怕什么?”
感受到阿锦掌心的热度,庄晋脸颊跟着发热。
胸腔中像是有几只小鹿来回地乱撞,他整颗心不受控制地跳动。
他的喉咙发干,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不是喜欢习武吗,那就在武学上面达到很高的造诣。阿晋,你意下如何?”
对上阿锦明亮澄澈的眸子,庄晋鼻子微微发酸,不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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