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风露哎!你吵的我字都写不好了!”
“陈梦!”
金风露双手盖在纸上,要个答案。陈梦放下笔,一本正经的望着她。
“真不怕我给你这希岸阁带来灾祸?”
“少来这套!灾祸要来躲不掉,你陈梦想抛下老娘,门儿都没有。”
无所依的金风露对陈梦亦友亦亲,笃定陈梦的人品,是值得相托之人。
而陈梦当然也知她骨子里的正气,否则自己在希岸阁早就死于非命。自己的观察力那是相当敏锐,希岸阁每日细微的改变她怎会不知!
“我想你早就知道我窝在你的希岸阁,不止是帮你翻身吧?”
“没错!事到如今,我就不瞒你了。”
聪敏的陈梦让金风露更加充满希望。
而陈梦也豪不意外,继续听她诉说。
“当年我也曾是名震四风镇的花魁,与一男子相恋萌生退意,我的那位妈妈是位善人,允我赎身还我自由。我与男人结成连理,谁知那男人竟是雲隐门的人!但我们还是过了一段神仙般的时光,还生下了孩儿。好景不长,一次他接到任务。去杀一孩童,我男人于心不忍,私自将那孩子藏匿家中。”
泪流难面的金风露微微颤抖,她努力平复后继续道来。
“风头过后,我偷偷送那孩子回家,可她父母已遭遇不策,我于心不忍又带那孩子回了家。事情败露后,雲隐门寻上门,以为我孩儿就是那孩童,我男人拼劲全力还是与我儿双双殒命。
那日我因带那孩子外出而躲过一劫,我寻死几次皆未死成,后来想想自己这么死了太亏!曾听我男人说雲隐门之主是京城的萧氏,于是我又回到了青楼,来客皆接,拼命挣钱,后又与几个姐妹另起炉灶赞下银钱。
几年前,变卖家产到此创下风起楼,别说报仇了,还险些被那混蛋萧泰封杀殆尽。自你来后,希岸阁附近就多了许多面孔,与我那男人的神态一样。而雲隐门这么多人都动不得你分毫,就知你来头不小。恐怕你也发现了,我这里的人手少了些,那些皆是叛徒,被我找由头赶走了,相信他们也会感谢于我。”
“雲隐门隐匿各行各业,希岸阁一定会有,最另陈梦不敢置信的是,年幼的小鱼,居然也是!”
“嗨!小鱼是孤儿,雲隐门像这样的孩子,比比皆是!那日她打碎一碗,我将她赶走,她笑得开心极了!她定是终日忧心雲隐门何时就想起了她的存在,而派她刺杀与你。”
“冷清芊就是你夫君所救的孩童吗?”
“是!那乌干虽半点配不上她,但可给她幸福。我也就认了!”
“她可知身世?”
“哎…让那可怜的孩子,开开心心地度这一生吧!”
“金姐,谢谢你的守护!”
“不对!你陈梦,是雲隐门克星,那便是金风露的救星!不过,你这丫头也真是!我暗示乌干将乌雅带走,你倒好!还让我给她找地儿常住,你不知她与萧混蛋腻腻歪歪,准会加害与你。你怎么想的?”
“呵呵…乌雅可不能走,接下来可全指望她了!不过还需掌柜的配合,唱出好戏。”
“哦?那敢情好!怎么说?”
兴奋无比的金风露,摆正身姿,接受任务。
“附耳过来!你这样……”
“啊?这会不会太冒险了?你陈梦如此笃定?”
“打个赌?”
“好!若你输了,就给我金风露养老送终。”
“这赌的也太大了吧!金风露!不赌了,哎哎…嘛去?”
金风露扭着腰开门而去。
“贴招工启示去。”
陈梦在房间独自发笑,还被,狡诈的金风露赖上了。
西街人群中,乌雅左顾右盼围着鸿运楼来回转悠,萧泰应是在此,但门口揽客的莺莺燕燕们还是让她久久不敢上前。
“公子,来呀!进来玩玩。来嘛!”
乌雅白了一眼转头离去,没走几步迎面而来一熟人,正是那日的偷儿。
“哎!说你呢!萧泰在不在里面?”
“你谁呀?哦…是乌雅姑娘!”
来人一看是乌雅,态度明显温和。
“你家公子在不在?”
“在在!”
“带我去见他。”
“这…乌雅姑娘稍等,我去通传。”
“即刻带我进去。”
跟班面露难色,带她进去吧!楼内来了新姑娘,公子这会儿怕忙着呢;不带吧!万一误了公子大事,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这…”
乌雅已在此徘徊多时,怕被人撞见起疑,自然不愿久留。
“不带我便走了!”
“乌雅姑娘…随我来!”
“哎呦,这姑娘俊俏!是新来的吗?”
乌雅被浪荡的寻欢客调戏着,憋了一肚子气。随跟班刚上二楼,就听得姑娘们与萧泰放浪的打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