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豹领命起身,对着外面的兵将高喊:封锁此厅!
瞬间府衙中的李恪亲兵猛地拔出横刀。
府衙中官吏见状不由吞了吞口水。
他们也都刀剑,但是他们没有甲胄。
有甲和无甲的差别太大了。
一名精锐的甲士对上三四个无甲小吏不在话下。
十名精锐甲士便可轻松击垮百名无甲之人。
毕竟寻常刀剑再怎么锋利,也难以砍破甲胄。
能破甲的要么是步槊长枪、要么是劲弩铁弓,或者是钝器。
可是这些东西朝廷管理和甲胄一样严格。
寻常官府都未必能有这般精良的装备。
吴王此番带来的亲卫虽然只有三十人,但是干碎整个府衙的人不在话下。
这一刻,刘觉是真的紧张了起来。
他看着面前面色冷峻的李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王爷,你这是?
李恪扭头看了刘觉一眼。
随后松开被自己抓住手臂的婢女。
她显然也被眼前的阵仗给吓到了。
整个人不住的发抖。
长孙冲见状连忙起身走到李恪身旁。
吴王,我等皆是为大唐效力,不可刀兵相向。
李恪闻言轻笑一声。
妹夫,他给你上糖衣炮弹的时候,可曾想过你是大唐驸马,你的妻子是长乐公主?
听到李恪称呼自己妹夫。
长孙冲看了一眼刘觉摇摇头说道:此人着实大胆!
言毕,长孙冲站在李恪身旁不再多言。
李恪见状又看向程怀亮说道:怀亮,将刘觉拿下问话!
崔豹守在门前!
程怀亮当即起身,却在起身道一半时,只觉胯下那家伙硬邦邦的。
心中更是又羞又怒。
咬牙上前一把将刘觉揪起。
周围的官员全部傻眼,不知道这位吴王要干嘛?
周显文此时也是眉头紧皱,盘算着自己要不要开口。
不等他想清楚,李恪便已经叫到了他的名字。
周刺史,你身为洛州主官,自当管教下属。
此人交由你来审理!
刘觉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当即开口说道:吴王,下官不知道你要审理什么?
下官不过是给吴王设宴接风。
若是吴王不喜,不来赴宴即可。
为何前来赴宴,却又要无辜殴打下官和仆从!
听到刘觉倒打一耙,李恪当即大笑起来。
刘觉,你真以为本王不知道之前洛阳之事是你奉了魏王之令暗中作梗?
本王不愿和你计较,你却又想打本王的主意?
真以为本王隐忍不发是好欺负?
刘觉闻言脸色一变,当即出言反驳。
吴王,下官对此一无所知,你为何污蔑下官?
李恪见状轻笑一声,上前拍了拍刘觉的脸颊。
本王都督十州军事,想要处理你,还需要污蔑?
一个长史而已,真把自己当做洛州之主了?
本王且要问问你,这天下是谁家天下?
你一介长史又岂敢以下犯上,下臣越职?
周刺史!
听到李恪的喊声,周显文马上反应过来。
只见他一个大步上前,指着刘觉说道:殿下,先前正是刘觉威胁洛阳士绅。
让他们不要参与殿下的售宝筹粮之事。
也正是他以下犯上,派心腹看住下官,使得下官的政令难出班房。
洛州事务皆是由他处理。
听到周显文一股脑将事情说出来。
刘觉当即对着周显文说道:周显文,原来是你污蔑我。
吴王,你千万不要听他胡说。
下官没有威胁洛阳士绅!
更没有以下犯上!
李恪见状听后冷笑一声。
刘长史,之前的事情就不说了,那就说说此番你宴请本王是何居心?
李恪忽然转换话题让众人有些猝不及防。
原本刘觉还想继续死缠烂打,拒不承认。
谁知李恪浅尝辄止,直接换了话题。
就在刘觉愣神之时。
李恪笑着说道:某非是为了洛阳城外的灾民?
刘觉闻言下意识点点头,随后一惊。
神色震惊地看着李恪。
吴王,你怎么?
李恪见状大笑着说道:你想问我,我如何知道此事对吗?
刘觉沉默着没有说话。
李恪冷笑一声。
别装哑巴,既然说到了正事,就和本王好好说。
让本王接手灾民也不是不可,但是本王也有条件!
刘觉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