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可是恨我崔九郎让你们误入歧途?
众人闻言看向崔九郎,却不回答。
而是哭丧着脸说道:如今我们已经得罪了刘觉和他背后的人,后悔有什么用?
再者,我们这些人不都已经成了你九郎兄的晋升之阶吗?
他们的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后悔。
但是事已至此,他们还能如何。
把昨日给的粮食要回来?
那岂不是再得罪一个吴王!
眼下他们虽然嘴上抱怨,心中却明白,木已成舟。
最多也就是抱怨几句,不然还能怎么办?
崔九郎闻言看着面前的友人,轻笑一声说道:诸位兄弟啊,你们往日一个个精于商道。
怎么现在犯糊涂了?
言毕,崔九郎笑着打量着面前众人。
众人见状不由皱起眉头。
崔九郎这话什么意思?
眼下不是他崔九郎踩着他们上位吗?
怎么成了他们自己糊涂?
于是一人上前一步看着崔九郎说道:九郎兄,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洛州,周显文名为刺史,实则是一个垂拱而治的老爷架子。
谁不知道別驾刘觉才是洛州真正的掌权人。
洛州谁人不知,刘觉是魏王的人。
我们得罪了刘觉,日后在洛州还想又什么好日子过?
而且可能还会得知魏王!
崔九郎听后笑着点点头,伸手示意友人继续说下去。
此时众人也是愣住,开始打量起崔九郎了。
九郎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崔九郎扫了一眼众人,笑着开口说道:如今可不是你们得罪了刘觉,而是刘觉白白送给了你们一场富贵啊!
可惜,我现在戴罪之身,也无家业,只能看着你们富贵了!
崔九郎的话,让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这九郎兄弟怕是受到刺激了吧?
他们吃罪了刘觉,日后免不了在洛州处处被打压,哪来的富贵?
不过也有人看着眼前的崔九郎,回想起过往也崔九郎生意上的往来,认为崔九郎不是不靠谱的人。
而且如今他们得罪刘觉已经成了既定事实。
与其自怨自艾,倒不如看看崔九郎口中的富贵是什么?
九郎老弟,你倒是说说刘觉是如何送给了我们一场富贵?
听到有人询问,崔九郎尚未开口,友人中便内讧起来。
王老兄,你也是糊涂了,哪里有什么富贵,我们此番可是倒霉了。
崔九郎纹样笑了笑,一脸惋惜地摇摇头。
你们啊!
别只盯着洛州和刘觉。
他刘觉再一手遮天,也不过一个小小的洛州別驾。
吴王就算并非陛下嫡子,却也是实打实的大唐皇子和亲王。
至于刘觉背后的魏王,如今他在洛州,还是在郑州?
我若是你们,现在就拼下血本去支持吴王。
听到此言,部分人当即冷笑起来。
崔九郎,亏我们还拿你当朋友,说到底你还是想拿我们的家业做你的进阶之梯。
罢了,如今的情况我也认了,最后无非是疏通疏通关系,给刘觉一些好处平息此事。
只要日子还能过下去,割些肉也无妨。
若是再听你的话,只怕我们都要被你坑死了!
言毕,便有四人起身,对着其他人拱手一拜。
随后他们瞪了一眼崔九郎,甩袖离开。
剩下的三人见状咬着牙,内心明显是在挣扎。
不过他们最后还是没有离开。
九郎老弟,你说说眼下我们还有什么富贵?
拼下血本支持吴王又是什么意思?
崔九郎看着留下的三人,先是起身拱手一拜。
三位兄弟能够信我崔九郎,我崔九郎绝不辜负三位兄弟!
言毕,崔九郎走到他们身前。
王老兄,昨日我提前让你们购入珍宝,为的是什么?
三人不假思索地说道:那自然是想要讨好吴王。
崔九郎点点头,随后昂着头说道:昨日诸位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如今刘觉和吴王作对,这事情可就变味了!
刘觉背后站着魏王,这实际上是魏王和吴王的较量。
现在你们拼下血本支持吴王,这就是雪中送炭!
自古以来,锦上添花者众,而雪中送炭者寡!
三人经过崔九郎这一点,瞬间反应了过来。
不过眉头却皱成了一团。
话虽如此,可是拼下血本支持吴王,若是吴王最后得胜。
那他们好处多多,若是吴王被魏王压制住了,那他们可就真的是血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