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忠马车周围的兵士围在一起组成肉盾。
街道上的百姓早已经慌乱一片,四散而逃。
马车中的池忠对心腹使了个眼色,随后看着车厢坐下,装作气若游丝的模样。
心腹瞬间明白过来,当即大声喊道:长史,长史,你快醒醒!
来人,快来人!
心腹这一嗓子,把马车外面的兵士们吓的半死。
若是池忠真的遇刺而亡,他们就是保护不利。
到时候王爷要怎么处置他们谁也不知道。
此时已经有兵士想着自己被流放到岭南的场景,不由浑身颤抖。
什么情况!?
卢德的声音忽然响起。
接着便又无数的民壮奔来。
上使怎么样了?
卢德冲入马车,一眼便看到了靠在车厢上的池忠,和一脸担心的池忠心腹。
哪个贼人敢截杀上使,来人,给本官全城搜捕!
言毕,卢德有连忙喊道:快去请医师前来!
池忠此时看向卢德,有气无力地说道:卢刺史,一定要查出真凶,为本官报仇!
说话间,池忠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卢德见状连忙一脸关切地说道:上使不要动怒,此事交给我就行了,我一定会揪出幕后黑手为上使报仇。
接着池忠有拉着卢德的手说道:卢刺史,快给王爷汇报,就说本官遇刺!
卢德连忙点头应诺,随即将池忠从马车上扶下。
医师也在此时恰如其分地到达。
上使,你先好好养伤,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池忠用力地点点头,在心腹的搀扶下由医师治疗。
而医师也很快发现池忠伤的并不重,但是眼前的池忠又是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
于是医师便做出了判断,池忠是被惊到了。
卢德示意众人将池忠带回驿馆休养。
随即他便马上修书一封,派人给李恪送去。
同时马上指挥手下将崔九郎的府邸和店铺包围。
并且直接将崔九郎全家收押。
一时间城中百姓人心惶惶。
而这一切都被池忠派出的人收入眼底,汇报给了池忠。
但是池忠并没有马上派人去向李恪汇报,而是默默记录下来。
汇总成一封长信派人送给李恪。
......
中牟县城。
李恪正在安排手下官吏带着两种药剂前往新郑支援。
卢德派来的小吏打马直接冲到县衙门前。
小人是汴州驿兵,奉卢刺史之命向吴王殿下汇报紧急消息。
值守在县衙外的兵士对视一眼,随后一人进入县衙向崔豹汇报情况。
崔豹得知一愣,心想池忠刚刚送来消息,怎么卢德也派人前来汇报?
想到此处,崔豹为了安全起见,决定自己先见一见来人。
我乃是王爷亲随,卢刺史有什么事情要汇报王爷?
驿兵闻言拱手将书信交给崔豹,同时亮出了自己的兵牌。
崔豹见状点点头,让兵士给驿兵准备些饭菜,招待驿兵休息。
这是变相将驿兵控制起来,万一有诈,他也跑不了。
很快卢德的书信便被送到了李恪的面前。
王爷,卢德的书信!
嗯!?
李恪抬头看向崔豹,伸手接过书信。
吴王殿下,池长史遇刺,下官惶恐,特修书一封谢罪!
看着书信上简短的一行字,李恪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什么!?
李恪猛地将书信拍在桌上。
崔豹,速速前往管城,让怀亮调集两个团过来!
崔豹见状当即拱手说道:王爷发生了何事?送信的驿兵尚在衙中,要不要...
李恪点点头说道:给本王带上来,本王要亲自问话!
崔豹连忙拱手,随即又开口问道:王爷,那程都尉那两个团的兵马?
李恪起身不容置疑地说道:调过来!
崔豹见状不再多言,直接冲到驿兵面前,将正在吃饭的驿兵拖到李恪房中。
驿兵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
跪在李恪面前颤抖着身子不敢说话。
将你的兵牌呈上!
驿兵连忙拱手将兵牌递上。
李恪看了一眼兵牌。
只见兵牌正面写着河南道 汴州 张山。
而兵牌的背面则写着前隋大业十年生,浚仪县人,浚仪驿兵士。
李恪看完点点头,将兵牌还给驿兵。
张山,你可知道卢刺史派你前来的原因?
驿兵连忙点头说道:王爷派去的使臣遭到刺杀!
李恪闻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问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