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驿馆把上使给本官招待好了,上使要什么都尽量满足他,明白吗?
小吏连忙拱手应诺,快步向着驿馆跑去。
卢德则对着手下的佐贰官说道:本官出去一趟,有什么情况,你们先代为处理,有什么大事你们拿不定主意,就等本官回来再说!
言毕,卢德便也做上马车直奔东市而去。
尚德楼外。
小二看到卢德的车驾,当即快步上前行礼。
却看到马车中的卢德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小二瞬间明白了卢德的意思,于是快步向着店内跑去。
接着卢德的马车从尚德楼前驶过。
不久之后,一身便装的卢德出现在尚德楼的偏门。
掌柜请在将卢德请入楼中,并拱手说道:族叔,这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卢德看了一眼掌柜,深吸一口气说道:崔忻倒卖官粮事发,李恪顺着线索查到了汴州!
掌柜闻言当即倒吸一口冷气,脸上写满了惊异。
卢德见状甩袖冷哼一声说道:崔九郎来了的话,让他直接来找我!
言毕,卢德留下掌柜直接走向尚德楼的厢房之中。
显然他对李恪追查到汴州极为不满。
不久之后,一名青年翻身下马,看着脸色紧张的掌柜说道:老卢,你这是怎么了?
苦着一张脸?
掌柜闻言上前低声说道:九郎啊,族叔已经到了厢房!
说话间,掌柜有看了一眼卢德所在的厢房,最后凑到崔九郎身旁说道:九郎,吴王李恪追查崔司马的事情,已经查到了汴州!
崔九郎闻言眉毛一挑,有些惊讶地看向掌柜。
随后郑重地点点头,向着厢房走去。
掌柜见状也走到后厨说道:我让你们准备的菜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还不快写端到厢房?
看到小二端着饭菜向厢房走去。
掌柜有出言叫住,让小二呆在屋外,由他亲自上菜。
族叔、九郎,你们边吃边聊吧,我就在外面候着。
卢德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肴,有些意兴阑珊。
倒是一旁的崔九郎见状轻笑着拱手谢过掌柜,拿起筷子便开始品尝菜肴。
掌柜见崔九郎如此轻浮,当即轻咳一声提醒崔九郎。
崔九郎对此却视若罔闻,继续夹菜。
卢德见状冷哼一声,对掌柜挥手让他退下。
掌柜拱手后便退到屋外。
九郎,如今李恪查到汴州,你就不担心事发?
卢德坐直身子,脸色肃穆地看向崔九郎。
崔九郎闻言笑着继续夹菜扒饭,仿佛没有听到卢德的话一般。
卢德咬了咬牙,默默地看着崔九郎。
片刻之后,桌上的菜肴已经被崔九郎吃了不少。
卢刺史,大灾之年,可别浪费这些珍馐啊!
崔九郎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但是这话传到卢德耳中,却让他双拳攥紧。
嘭!
卢德一拳砸在桌子上说道:崔九郎!
崔九郎听到响动抬头看了一眼卢德。
随后将碗筷发下。
卢刺史,又不是你倒卖的官粮,你急什么呀?
卢德被他一句话激怒,当即起身吼道:崔九郎,崔忻已经自缢了,莫非你也先和他一样?
崔九郎闻言轻笑一声靠在椅子上慵懒地说道:怎么?
卢刺史也打算逼死我崔九郎吗?
言毕,崔九郎笑着起身走到卢德面前,按着卢德的肩膀让卢德坐下。
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说道:卢刺史,现在你对我发怒一点用也没有。
倒不如想想如何对付李恪!
卢德见崔九郎终于认真起来,于是冷冷地说道:李恪派来的人已经被我安排到了驿馆之中。
此人气傲好色,不成气候。
我已经派了官伎将其稳住。
崔九郎笑了笑,看向卢德说道:卢刺史这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那为何还要唤我过来?
卢德脸色冰冷,看着面前没个正型的崔九郎说道:打发了他一个,后续的问题就不需要处理了?
李恪此人蛰伏五年,一出手就弄掉了你们清河崔氏的族长,这还不值得你们重视起来?
崔九郎当即大笑起来,目光射向卢德。
卢刺史,我不过是一个只有勉强得到了姓的野种,就算崔氏毁灭与我何干?
我和崔忻不过是做了笔生意而已,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的联系。
李恪要查就让他查好了。
到时候,我只需说我是被崔忻胁迫即可,再者郑州灾情严重,我捐给郑州一些粮食,不就可以了?
李恪气势汹汹,那我就老实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