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个三公主究竟是何人!”
气得枫儿直跳脚,竟然伤害自家小姐!
“我也不知。猜测应该与颜扶苏有关,毕竟我同三公主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她还不至于行刺一个傻子。”
“况且她知晓我的身份,更加印证了此事和颜扶苏有脱不开的干系。”
“不过,总觉得有些怪异。”
“何处怪异?”白术问。
“不知。”汐儿摇头,继续道
“怪异之处暂且不提,我怀疑颜扶苏知晓装傻之事。”
“什么?怎么可能!”枫儿不相信。
在她看来,如果小姐暴露,对方不会如往常般待小姐。
“言谈举止,都有变化。只是变化甚微,很难察觉。”
“平时我受伤或难受称呼‘大哥哥’时,他也会自称‘大哥哥’,此次却称呼为‘本王’;方才在马车内无论是问话还是清理伤口处处在试探我。”
“所以,他已经发现我了。”
事情突然变得有趣,扶苏知晓汐儿的底牌,汐儿了然扶苏看破自己。
这场棋局,又该如何执子?
“小姐,我们该如何做?”枫儿紧张地问。
“无事,我们同往常一般就好。他不说破,我们也不说破。”
“被看破还能留在王府,他定有利用我的时候。”
汐儿要看看,扶苏的面具下究竟是什么?
既然要利用,那就别怪自己手狠了。
与复仇相比,喜欢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种感情,不过是累赘罢了。
“是。”两人回答。
“小姐,您做什么汐儿都支持,不过今日贸然进宫还是有些鲁莽,这就是羊入虎口嘛!”
枫儿又无法制止,能做的除了担心就是抱怨。
“羊入虎口,你这个形容我很喜欢。不过你家小姐是虎,他们才是羊。”
说完,唇角勾起,恶意满满。
另一处,听雨观澜
“滴血阁虽接了皇后委派的任务,但毫无进展。对于你的刺杀仍在进行,阁内各组争先接受委托,他们以取你的人头为荣。”
古医品茶,眼神自若。
“那便让他们来取,倒是司徒汐,不知她能否保住小命。”
对于欺骗自己的,扶苏向来没有好感。
“你不可动她。”眼神中除了警告就是威胁。
“古医叔叔,上次您断定其无法恢复。但我却发现她是故意伪装且血牌在身。这是何解?”
倒不是怀疑古医,只是无法想通。
“我自有道理,你记住万不可动她分毫。如若违背,你必将后悔。”
古医手中的茶杯突然碎裂。
“是。”
虽不知缘由,但会如约遵守。
“宫中如何?”
“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边境如何?”
“此仗必开。”
“我要的是此仗必败。”
也不知古医筹谋些什么,竟然放弃自己国家?!
“对了,这封信你命人悄悄送给太子。”
“是。”
接着两人静默喝茶,不再言语。
又过一会,扶苏离开。
“你偏心得很明显啊。”
玖娘从旁出来,指着他心口处道。
“最后的信,是为了小鸵鸟的计划吧。”
不看也知信中要表达的内容。
无非以古医之名,提醒太子司徒雨无法恢复之实,劝其早做打算。
毕竟古医还是滴血阁的半个成员,为太子效力还是可信的。
“徒儿过于蠢笨,不关照些恐生事端。”
“蠢笨?你要是嫌她蠢笨,让给我好了。我可是喜欢得紧呢。”
玖娘坐下,拿过星澜的茶杯为自己斟茶。
“那是我的杯子。”星澜提醒。
“怎么,有毒?”
玖娘不以为然,她才不在意。
“不可食外界之物。”
“行了,啰嗦。”玖娘有些不耐烦。
总共三盏茶杯,扶苏一盏,被他捏碎一盏。
不用这盏用什么?
难道用放空的脑子?
路上
“主子,您说古医为何要维护司徒汐?”石竹弄不明白。
“你不懂,本王更不懂。许是二人有什么交集吧。”
他从不怀疑古医。倘若没有他,自己早已魂归西天。
“属下十分不喜司徒汐,她顽劣不说,还很奸诈。”
汐儿被其评价得一无是处。
“她?”扶苏暗笑,继续说
“她可比你看到的更不简单。”
“装作孩童,骗过将军府的所有人,包括那个恶毒的李宁玉;进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