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这可如何是好。乌长源显然是有点慌了,但自己好歹也是一家之主,富家一方,很快便觉得有些失态,干咳几声,缓缓道:我素来与人无仇无怨,为何会厉鬼缠身,定是那些小人作祟,请小师傅速速破之,我必有重谢。
左小右心想,看来准是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和那个胖大海一般。想到着不免心头生出一阵厌恶,说道:待我先在府里转转,了解一番。
乌长源点了点头,道:好,左小师傅请便。来人,带路。
慢!乌老爷,这差事交我如何。我对府里也较为熟悉,里面也布了不少阵法,我想和左师侄再进一步讨论一番。郝流自告奋勇道。
乌长源略做沉思,点头道:如此甚好,郝掌门,左师傅,你们请自便。
待左小右与郝流出了大厅,便低声问道:师叔,怎么回事?他把师叔两字叫得格外的重。
郝流把左小右拉向一偏僻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才悄悄道:这乌府厉鬼闹得凶,已经超出我能力范围了。
左小右奇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爹师弟,这点小鬼都收拾不了吗?
郝流哈哈笑道:左师侄,我确实与你父同出一脉,不信你看。
说罢挽起右手的袖子,郝流右手手腕处缠了一圈青布,左小右见了略微吃惊,道:看来真是,那为何我那老爹从未提起?郝流却笑了摇摇头,道: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左小右越想越奇,道:你既是我老爹师弟,怎会连个小鬼都收拾不了。
郝流道:方才我已经说了,这布阵镇宅不在话下,可这驱鬼除妖的本事我却比不上你爹,我大概勘察了一下,是个道行不浅的厉鬼,眼下我只能布阵先稳住这宅子,不让厉鬼进府半步。
既然进不来,那怕什么?左小右反问道。
郝流啧了一声,道:师侄有所不知哇,厉鬼虽然进不来,但鬼嚎之声四起,整个乌府到了晚上都响着鬼嚎之声,甚是恐怖,所以乌长源才令我除去这些厉鬼。
那也是你的事,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厉鬼非同寻常,干嘛托我下水。左小右质问道。
郝流叹了一声,道:师侄你聪明过人,想必也知道乌长源为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前没料想这乌府如此凶险,先如今驱鬼不利,他便扣我为质。要不是万不得已,我怎么会派邓林前去请左师兄,要知道以左师兄的修为,这些厉鬼都不是对手,谁料想
那你也不能害死我呀!我的修为比起我那老爹差得远呢,我岂不是要陪你一起为质?而且乌长源为人阴险,说不定会把我们都宰了。说罢左小右比划了一个手刀的姿势。
郝流倒吸一口凉气,神色有点慌乱,道:不会吧,虽然我们没本事除鬼,但也保了他们一家平安。左小右冷冷道:哼,你贪了人家的钱,还把我拉下水,真不愧是我的好师叔。
左小右看了看四周的法阵,与自己所学皆为一致,基本确定同出一门,但左一彧对往事却只字不提,却也怪得很,问道:师叔,我老爹为什么从来只字不提?
郝流有些回避道:师侄,这个嘛,还是你亲自问他为好,这个我也不好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解这燃眉之急。师兄曾说过,师侄你得他三分真传,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真有三分,足矣。
左小右道:师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郝流抬头看了看,月如勾,心里一盘算,惊道:朔后月如勾,月黑风高夜。
左小右摊了摊手,道:可不是嘛,今夜可谓是凶险万分,平日里尚可一斗,今夜我可没有把握。
郝流有些急了,来回踱步,思虑道:今晚是厉鬼发动攻击最好的时候,我这阵法只能抵挡一阵,阵破了,我们都有危险,不行,还是先开溜吧。
左小右伸手一把抓住郝流,没好气道:师叔,你怎么溜,你看看这整个院子的护卫,再加上监视我们的打手,你能去哪?
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啊!郝流急道。
左小右道:师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不是更应该好好筹划一下吗?
你有主意?郝流一听,以为左小右有了对策。
算是吧。左小右眉头微皱,此刻沦为阶下囚,此处又凶险万分,为了保命,也顾不上什么了。他看了看四周,虽有下人监视,但不是很近,小声道:师伯,今晚厉鬼太过凶恶,你的阵法必须配合我方有一线生机。
郝流现在也只能指望这小小师侄,用力点点头,爽快道:没问题,要怎么配合?我那徒弟邓林,布阵之能得我真传,也能帮上忙。
左小右道:我算了一下,今晚厉鬼领百鬼而来,以我之能,能勉强对付这厉鬼,至于其他小鬼......
明白,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王,其他小鬼就会一哄而散。郝流多年布阵驱鬼,经验丰富,一点即通。我便所布之阵,这些小鬼休想踏入半步,师侄你就专心对付厉鬼就成。
左小右伸出拇指,叹道:师叔果然是师叔,任务分配得如此干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