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顾长宁说着,举了举手里的东西问道,“你就这么带回来了?”
“这个是他们找人拓印的,说是无妨。”
既然这东西不是原版的卷宗,顾长宁便放下了心,认真地看了起来。
待看到证人的供词时,她便猜到了给她下毒的幕后之人。
有人看到那二人不久前从齐府的后门出入过。
这就够了,根本不需要再找什么证据,她便认定了此事是齐念瑛所为。
“呵——”顾长宁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卷宗递给了赵行,“把这个拿给你家殿下看一看,再替我带句话,就说,若是他不好动手,那就我来。”
也不是她非要让南宫允做什么,当初是他说要对齐家出手,她才把自己搜集到的东西交给他的。
如今齐家不仅没什么动静,自己反而被齐念瑛下了毒。
她只以为是南宫允不想动手。
既然如此,她也不是没有自己动手的能力。
赵行将话带到的时候,说话都有些虚,顾长宁的原话他是不敢当面说给南宫允的。
可耐不住他们殿下就是要听原话。
在赵行委婉地表达了顾长宁的意思之后,南宫允发问了,“她的原话是如何说的?”
赵行闻言不过微微愣了一下,就被南宫允横了一眼,便只能硬着头皮说了顾长宁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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