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长宁随口应了一声,表明自己听到了。
她闭着眼睛斜倚在贵妃榻上,连续几天起得早,白日里又从未合过眼,躺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困意了。
静香在一旁看着,也没劝她去床上歇息什么的,只走到柜子前,取了个毯子给她盖了,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此时,刚刚撞到过青山她们马车的那个无赖,正在帝都的某个大院里汇报着他的作为,与他一起的还有当时为他赶车的车夫。
“小的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那包药倒在了她们的马车上。”那车夫笑得十分谄媚,整张脸上的表情近乎扭曲。
坐在上首的那人见他这副模样,皱起的眉头透露出对此人的嫌恶,像是为了让他收回这副表情般,那人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便有一锭银子落到了车夫的怀里。
“办得不错,”说着,又让身后的人取了一锭银子,亲手丢到了那无赖的怀中,“这是你的酬劳。”
话音刚落,身后那人便对他们二人做了个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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