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围观人群中,不少武夫看的也是眼前一亮,暗叹:“这小子修为低,但递出的拳头,倒是不俗。”
李公子算准了张三换气的时间,在他换气的刹那,突下重手,直接将张三打的一个踉跄,眼看就要跪在地上。
就在这时,原本该双膝跪地的张三,双手一撑地,整个人突然暴起,用自己的头直撞李公子面门。
这一击,有蛟龙出水之势,有猛虎开山之力。
李公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竟然让张三撞破了鼻子,鲜血横流之际,整个人连退数步。
人群中响起一连串的惊叹声。
只要是修为在上三境的修士,都震惊不已。
他们如同李公子一样,知道张三这个境界的武夫,在出拳时换气的大致时间长短,然而按理说,张三方才明明已到了一口气的尽头,为何最终没有半点换气的迹象?
难不成这小子体内的灵气,早已超出了三境修士的范畴?
不合理啊,要是他修行无碍,何必又要自讨苦吃,压上性命去当一个魂修呢?
一连串的问题下来,众人脑子都有点懵。
管事身旁的一名护卫,自言自语道:“不但头铁,还是个怪物。”
渡船三楼,那位老人看到此处,忍不住用力地连拍了几下窗沿,感叹道:“好一个蛟龙出水,好一个龙抬头啊!”
场中,张三不依不饶,想要趁胜追击,然而李公子的护卫站了出来,张三随即停下了脚步,稳了稳身形,笑道:“砂锅大的糖丸,好吃吗?”
李公子气急败坏,那你还顾得了刚才自己夸下的海口,体内灵气急速运转,朝着张三隔空一掌拍去,威势惊人。
围观的人,张三身后的渡船护卫,见这突如其来的一掌,纷纷四散开来。生怕将自己卷入这场争斗中去。
渡船管事,看了眼张三,最终只是再退走之际,将地上昏迷的许青梧一并带到了安全地带。
张三也没想到,李公子敢在这里光明正大的下杀手,瞬间心如死灰。
完蛋了,这掌我接不了。
然而,有人替张三接下了李公子这一掌。
没错,就是渡船三层,那位老人先前叫去吩咐了几句的那位兽奴护卫。
李公子看着张三身前的兽奴,怒骂道:“畜生东西,你也活腻歪了不是!”
兽奴护卫一抱拳道:“属下知罪。还请公子切莫动手,是黄老先生要请这位小友上楼一叙。”
李公子愣了,看着自己身边的兽奴护卫问道:“那畜生说什么?老头子要请这小子上楼去?”
兽奴护卫点了点头。
李公子眼神向见了鬼一样。
站在远处的渡船管事,听见这话后,也是满脸的惊讶。
他是知道的,那三楼的黄老先生,可是菩提洲的医道大家啊,而且还是位魂修。
惊出一身冷汗的张三,哪里顾得有人找他。
先是四下瞅了一圈。
见许青梧和渡船管事在一起,于是撑着晃晃悠悠地身子走了过去。
张三朝渡船管事道谢后,管事劝道:“小兄弟,你可知,要见你的那位黄老先生是什么人吗?”
张三哪里还有说话的力气,只是摇了摇头。
渡船管事笑了笑,接着道出了实情,顺带还替张三分析了一番利弊。
张三“哦”了一声,变没了后续,抱着许青梧就朝房间走去。
在他看来,能和那位李公子一起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自己还是离远点的好。
那名兽奴护卫紧跟其上,说尽了好话,张三不耐烦道:“我要回去休息,你能有点眼力见吗?”
兽奴护卫也不恼,告罪一声,径直离去。
然而,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张三回到房间,正在给许青梧处理伤口,突然敲门声响起。
“老夫黄御,冒昧拜访小友,还请开门一叙。”
张三本想直接回绝,转念一想,长痛不如短痛,于是开门将人迎了进来。
自称黄御的老人,独自进屋,一位兽奴护卫站在了门外,李公子却不知所踪。
张三打量了黄御一番,觉得这老头除了看起来精神头十足之外,也没有其他出众的地方,那管事莫不是在吹牛吧。
黄御像是看穿张三的心思,笑道:“老夫就会点医术,除此之外,的确没有值得提及的地方。”
张三先是诧异,愣了几息,才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靠在椅子上不耐烦地催促道:“废话少说,划个道道出来吧。”
黄御也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解释道:“我与那李公子不熟,只是念在爷爷的面子上,给了他一个追随我学医的机会。”
张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老头子。
黄御正了正神色,问道:“你愿不愿意做老夫的关门弟子?”
张三坐直了身体,试探性问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