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蓼仔细检查了这两堆黑炭,发现跟百里家族中记载的‘春向暖’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当年那位老祖死后的焦炭中多夹杂着些碎肉骨头等。
知道了是谁出手杀了百里元勋俩人,马蓼也就知道了百里家族祸事的起因,更为关键的是,他还知道了当年那位叛逃者百里宵行,如今加入了冥府。
就在马蓼将消息传回百里家族,等待着百里家族后续指示时,开云宗又给他传来消息,说是引起百里家族祸事的两个直接凶手已找到。
当马蓼急忙感到聂阳国京城,开云宗却告诉他凶手逃掉了,而且凶手在冥府中极有可能地位不低,更重要的是,其中一位凶手还挂着书院弟子的身份。
三方商议过后,一致认定许云儒在冥府有一定的地位,由此,本就收了百里家族礼物的开云宗和学宫,此时更是和百里家族牢牢地捆在了一起,尤其对儒家学宫而言,此事更关乎着儒家的声誉。
整个北冥洲,因为此事一下子变得风声鹤唳起来。
冥府之患存在已久,但众多势力一直对冥府了解甚少,此次若是能活捉这俩人,定能收取不少关于冥府的消息。
北冥洲学宫将许云儒定位冥府奸细,第一个反对之声来自赤龙洲的溪亭学堂,接着就是溪山书院也对此表示了反对。两个大洲的学宫,因为许云儒而弄的鸡飞狗跳,陆延之甚至寻到了自己的恩师去求情,苏老夫子不得已在书院及学宫倚老卖老,都是为了许云儒能有一线生机。
迫于内部矛盾渐渐激化,赤龙洲学宫不得不重新对许云儒展开调查,北冥洲学宫保留了许云儒为冥府奸细一事的看法,但仍旧紧咬着许云儒与妖族的事。
北冥洲京城。
崔毅将自己打伤,在家待了已有十天,而许云儒和张三在银库同样也待了十天。
这样闭关修炼的日子让张三苦不堪言,因此清点银库的家当就成了张三唯一的乐趣,这天张三将银库内所有东西清点了一遍,说道:“这聂阳国也太穷了吧,占据一洲之地,居然银库里就这么点东西。”
许云儒闲着也无事,于是就给他解释道:“咱们现在待得是内府库藏,这是皇帝老儿存私房钱的地方,除此之外,户部银库才是装整个聂阳国钱的地方,也就是人们普遍认为的国库。”
张三两眼放光道:“什么?这只是皇帝老儿的私房钱?那聂阳国的国库该得多大啊,得是放着一洲之地的钱财?”
许云儒道:“你口中的这个国库,就是放整个国家钱的地方,也不是只有一处。一般来说,京城肯定有这么个地方,而聂阳国各地也有属于地方上放钱的地方。”
张三又问:“你说这皇帝老儿也太大意了,我们都在他钱袋子里待了这么些天了,也没见有人进来过。要是我有这么些钱,我肯定每天都数一遍,公子,你说呢?”
许云儒深知张三的脾性,隔断时间就要将自己的家当数一遍。他现在身上的家当,单算和风玉堂瓜分掉百里家族储物袋的那笔,就已经算是个有钱的修士了,更何况一路上还有不少其他意外收获。若是将这些都换成金银,肯定难以估算,只是这些张三从来没想过,反而总觉得自己是个穷人。
想到此处,许云儒忍不住笑了笑,回头一看张三发着愣,许云儒板着脸道:“你可别打这里钱财的主意啊,这里每一样东西都是记录在册的,你要是拿走一样,那可就害了崔毅。”
张三白了许云儒一眼,没好气道:“我在想以后要是有钱了该咋花,你想哪去了,再说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许云儒盯着张三很认真地回答道:“我看是。”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崔毅再次走上工作岗位已是事发的第十五天,借着职务之便,崔毅偷偷进了银库。
银库内,正在打嘴仗的二人见崔毅到来,心里简直比过年还高兴。
崔毅给他们简单讲了外面的局势,并且建议他们就在此处躲着,等到风头过了再走。许云儒和张三哪还待得住,又不愿再给崔毅添麻烦,要是他们在此被发现,势必会拖崔毅下水,于是就拒绝了崔毅的建议。
隧道两头如今都有人看守,所以许云儒和张三一直等到晚上,才在崔毅的帮助下出了银库,继而摸黑逃离了聂阳国京城。
临走前,崔毅突然说道:“崔烈此事办得荒唐,但是希望你们能理解,还请不要记恨于他。”
张三本想说一码归一码,你救了我们,我们自然记着这份情,但你弟弟的事我们也会记下,可话到嘴边,张三还是改了口,“你的恩情我们记下了,你弟弟这事咱们也一笔勾销。”
许云儒原本还担心张三咋咋呼呼,说出什么让崔毅难堪的话语来,听见张三这样说,心里不禁对张三有些另眼相看的感觉。
辞别崔毅后,许云儒问道:“咱们现在去哪的好?”
张三反问道:“咱们是继续探宝呢,还是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