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远在赤龙洲的百里家族祠堂内,两盏魂灯突然熄灭。负责看守魂灯的老人大惊,急忙向族长屋子冲去。
两人之所以会如此死去,其实百里元鼎猜得没错,他们是着了道。
聂阳国京城的那顿饭,一碗面,一碟小菜,一壶酒,最后又是一杯漱口茶,但凡他们少吃了一样,或是顺序颠倒一样,都不会中了百里宵行的毒。
这顿饭的材料自然没话说,他二人都是丹药家族出生,自然能分辨得出其中都有些什么,服用之后又会有什么好处。
可他二人没想到的是,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用毒的行家,即使他们再熟悉每种材料,可百里宵行却比他们,更加熟知每种材料组合之后的效果,用量,服用次序,间隔时间等等,都拿捏得精准无比。
一顿饭,看似平淡无奇,却早已祸根深种,;似都是上好的材料,却也禁不起是药三分毒的积累。等你却实察觉到中毒,便是毒发身亡之时。
这便是冥府十鬼中,药鬼百里宵行的手段,如做菜一样,尤其讲究用料的先后,火候的大小,以及时机的掌控。
话说风玉堂和张三俩人出门后,风玉堂便嫌弃张三走得慢,于是带他御风而行。
张三在半空中东瞅瞅,西看看,好不自在。
突然间张三大惊,喊道:“他娘嘞!阿玉快看!那有两个人着火了!”
风玉堂不解,随口问道:“到底是房子着火了,还是人着火了?难不成谁浑身冒火不成,你当是杂耍呢?”
不等张三回答,风玉堂早已自己看了个明白,只见不远处的雪地里,有俩人浑身冒火,浓烟滚滚,而那俩人似木偶一般,一动也不动。
风玉堂带着张三在空中远远地看着,张三自言自语道:“这他娘的啥情况,这两人难道是死了不成?身上着了这么大的火,咋地动也不动?”
风玉堂看了看四周,提放着四周可能存在的危险,说道:“的确死了,而且是刚死。不过奇怪的是,这四周也没有其他人,看样子他俩修为不弱的,怎么突然死了,尸体还被点燃了。”
张三眼珠子乱转,沉吟一番后说道:“阿玉,要不咱去看看?”
风玉堂不解地嗯了一声,继而恍然大悟,“你是说?”
张三点忙点头道,“对的!对的!周围又没有人,咱去看看有啥好东西没。你也说了,他们生前都是不弱的修士,肯定能留下些东西的。”
张三这么一说,风玉堂有些动心,毕竟他口袋可从未鼓囊起来过。
想他打铁这么多年,老人从未给他过半分工钱,更别提卖了东西之后的分成,现如今每次进城,还都得向老头子要经费。
想到此处,风玉堂二话不说,带着张三就赶了过去,等到了浑身冒火的俩人头顶,只伸手一招,一个钱袋般的储物法宝便落在了手中。
张三正要看个究竟,风玉堂已带着他向远处飞去。
跑了一段路,风玉堂定了定神说道:“我觉得今天不宜进城,要不咱还是回去吧。”
白白捡了份机缘的张三,此时有些心虚,同时更想回去看看收获,于是附和道:“我也觉得,咱还是赶紧回的好。”
等他俩回到铁匠铺已是深夜,老人早早休息,许云儒也累瘫在床,玉烟进了许云儒的横刀中,秋千暂时栖身于盆景内。
俩人刚鬼鬼祟祟地推开门,就听老人在屋内问道:“怎么半路又回来了?”
风玉堂缓了口气,答道:“那啥,路上风雪太大,我们就又回来了。”
老人没再说话,风玉堂和张三这才蹑手蹑脚地进了屋子。
进屋后,风玉堂点灯,忙着在屋内布下一道禁制,张三将门关紧之后,又将放在墙边的两根竹杖抵在门后。
许云儒见二人紧张兮兮地样子,不禁问道:“做贼啦?干嘛还将门也抵上?”
风玉堂伸出十指放在嘴边,低声道:“小声点!”
张三压制着内心兴奋,用力地说道:“他娘的!没事还是要多出门转转的。”
许云儒见风玉堂拿出个钱袋子来,接着一件件地往外取东西,有墨玉、紫玉、彩玉,也有妖兽的一些材料,更多的是一些药草和丹药。
张三双手颤抖着,一时间竟不知道先去拿哪一样东西的好,墨玉是好,但其他的东西看着也挺值钱啊。风玉堂也是两眼放光,激动地搓着手,低声惊呼着:“真是发财了!”
当许云儒看见风玉堂拿出钱袋时,就大感意外,毕竟储物法宝可是不多见的。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风玉堂取出了一颗拳头大的妖兽内丹,彻底让许云儒愣在当场。
张三见许云儒愣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颗妖兽内丹,先是迟疑了下,接着问道:“公子,该不会这么巧吧?”
许云儒看了眼张三,点头道:“不会错的。”
风玉堂疑惑道:“你俩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