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二狗子啊,看你平时老老实实,还有点死心眼,没想到你也是个行家里手啊,真是失敬失敬!”,风玉堂说着还冲许云儒拱了拱手。
大半年光阴过去,俩人已经熟悉到可以穿同一条裤子的地步,但许云儒还是没说林丫头的事,风玉堂也没说自己家里的事。
俩人都觉得,有些事只适合自己独自咂摸,兄弟归兄弟,但正要猛地**裸坦诚相见了,还真会有些尴尬。
冬去春来,风玉堂记得很清晰,他和许云儒分别是在春日的某天清晨。
那天早上,风玉堂醒来时,不远处草叶上的露水还未散去,颗颗露水在晨曦中发出耀眼的光来,向宝石一般。
风玉堂觉得有趣,便伸手拨弄了下草叶,一时间露珠四散。
就在这时,一艘符舟出现在天空,最终落在风玉堂不远处。风玉堂一跟头从干草堆中爬起来,死死地盯着符舟上的二人,脸色阴沉。
符舟落下后,俩人单膝跪地,冲风玉堂说道:“我等奉主人之命,来请公子速速返回。”
许云儒早已醒来,听见这话倒没觉得意外,只是突然有些失落。
单膝跪地的俩人,见风玉堂没有开口的意思,其中一人说道:“来前主人吩咐过,要是公子不愿回,我们可打晕了带回去。”
风玉堂叹息一声,转头对许云儒说道:“二狗子,我那边情况暂时有些复杂,所以就不招呼你去我那里了。等你到了南边,要是过得不如意,就再回北边来,到时候去大梁京城,找一口四周没有树的水井。你在那等上两天,要是过了两天我还没出现,那第三天清晨,也会有我安排的人去接你。”
风玉堂知道许云儒再回来的几率很小,但还是与他约定好了重逢的方式。对此,许云儒只是一脸凝重地叮嘱风玉堂道:“万事小心,保重!”
风玉堂笑着点头,随后他对前来接他的其中一人吩咐道:“你送我这兄弟一程,他要去碧螺宫。知道你出不了境,所以送到边境上就行。”
两艘符舟相背而去,北归的符舟上,风玉堂面朝南挥了挥手;南下的符舟上,许云儒同样挥了挥手,喃喃道:“咱们都要好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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