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恍然大悟,于是连忙解释道:“公子,那我们以后怎称呼她?总不能叫她青衣娘娘吧,不觉得很别扭吗?”
青衣女子倒无所谓,说道:“也可以啊,我不觉得别扭,以前人们都是这样称呼我的。”
张三却是陷入了沉默,左手抱胸,右手肘部撑在左手上,食指不停敲击着自己的脸颊,显然是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之后,张三右手食指一停,说道:“不如叫你‘玉烟’如何?”
青衣女子听后,嘴里念叨了几遍,拍着手道:“好啊,这个比青衣娘娘要好听,那我以后就叫‘玉烟’吧。”
张三见青衣女子同意了,不由暗暗抹了把汗,他娘的,肚里的墨水都过了一遍,才弄出个‘玉烟’来,好在没有出丑。
许云儒也念叨了两遍‘玉烟’,见张三邀功似的冲他咧着嘴笑,出言鼓励道:“看来也读了点书的,继续努力,我怀里这个也等着你给他起名字呢。不过,现在还是去修炼吧,不要耽搁我规划行程。”
张三得了许云儒的夸奖,走起路来不禁有些飘飘然的感觉,直到他和玉烟来到了屋子的另一角,修魂的痛苦,才让他又回到了现实,切实体会着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这天许云儒和张三早早来到牛角山渡口。
到了山顶后一看,俩人只觉得这牛角山形如其名,两个山尖相对而生,其间有一道巨大的山谷,用来停靠来往的渡船,两处山顶分别被用作上下船的不同出口。
此时,山谷中正有一艘跨洲渡船停靠在此,许多工人正忙碌着,或是往船上搬运货物,或是从船上卸下货物,均在指挥调度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许云儒和张三都是第一次见跨洲渡船,张三一拍大腿,感叹道:“他娘嘞,我以前一直以为跨洲渡船也是大船的模样,现在看来,这跨洲渡船怎么像只大龟啊,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相信,乌龟能长这么大。”
与张三相比,许云儒倒是镇定许多,但心里也被眼前这大如天际的乌龟所震撼,不禁感叹道:“以前只在书上见过关于负山龟的描述,还以为是夸大其词,没想到还真这么大。”
张三接话道:“公子,以前也没见过?”
许云儒摇了摇头,说道:“都只是在书上见过,据书上所说,这楼船还有其他几种。”
现在世间的跨洲渡船,除了这归属菩提洲的负山龟、桃符洲的吞天鲸、大荒的红叶山之外,其余的都是墨家巧匠铸造的巨大楼船。
异兽作为跨洲渡船很是稀少,不仅需要体积得大,而且性格还要温顺便于掌控,但好在航行时花费的成本较少。
而墨家的楼船,则是平常楼船的放大版,航行时需要人力去操控,虽然有繁杂的阵法转换灵力,从而提高了灵力的使用效率,但每次航行时,都还需要会花费不少彩玉或是紫玉,来配合驾驶楼船的修士,但好在最为安全。
张三听后啧啧称奇,不由问道:“公子,咱们要乘坐的这只大乌龟,要是在空中突然翻身咋办?”
许云儒又解释道:“这种情况少之又少,几百年遇见一次都是罕见的,你不用担心。”
负山龟的背上殿宇嵯峨,楼墙高耸,远远看去,像是在海岛上建起了一座大庄园。
而在这大庄园里,住人的地方分了三等,上等房间十枚紫玉起,在负山龟背上的最高处,视野开阔,中等和下等房间则依次渐低,到了下等房间,乘客想要看途中的景色,只有出了这庄园,去专门的观景地方。
许云儒想着也是第一次乘坐跨洲渡船,于是忍痛花了一枚紫玉,要了一间普通的中等房间。
二人拿着房间的牌子,在渡船伙计的指引下,到了房间里之后,许云儒和张三都觉得,这钱真没百花。
房间里分为三个地方,除了客厅、卧室,还有专门用于修炼的地方,站在窗边远眺而去,景色尽收眼底。
这间屋子还配了一名侍女,伺候客人,侍女并无修为,却长得眉清目秀,一声声公子,从她那樱桃小口中喊出来,张三整个人都酥了。
许云儒给了侍女一枚彩玉,吩咐她先下去,有需要会叫她,其他时间不用来此打扰,侍女得了赏钱,自然欢天喜地的答应下来。
张三趴在窗口,看着渡口的山顶,有些失落地说道:“公子你怎么让她走了啊,留下给咱养养眼也好啊。”
许云儒没好气道:“瞧你那点出息,只要你以后境界高,什么没有。”
张三深以为然,兴奋地说道:“那到时候,我就给咱俩收个后宫佳丽三千,万!哈哈!到时候让她们称呼你为公子,称呼我为大官人。”
许云儒一脸无奈,正要说话时,却听见外面渡口处有女子的叫喊声传来,声音愤怒且夹带着哀怨,喊道:“狗贼!你别跑!我看见你了,别以为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