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下车,李世民却对李文道
“小郎,这是能封侯拜相之事,我这就去京都找孙先生去,你在家等我好消息吧。”
“这连饭都没吃个就走,你这不是让别人说我不孝吗!”
李文深知人言可畏,这话便脱口而出。
可话一说便有些后悔了。
这个所谓的爹,自己也不知道底细,真要住在这,如何处理呢?
李世民望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西去的太阳道
“天地为公,乃是人间正气,身为男儿,岂能拘束于私情乎?”
这大道理,可真把李文怼得做不得声。
一挥手道“去吧,去吧,小心行事,遇事多动脑子少动手!”
我操!
这是崽交代爹?
房玄龄和张士贵狂乱中。
李世民却憨憨地笑道“记下了。”
更是一地狗血!
李文望着李世民三人远去,心里始终感到蹊跷。
这个爹,虽然一副土包子样,可真还有些与众不同。
一声叹息,回庄吃晚饭了。
初更时分,大明宫前。
房玄龄和张士贵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不一会儿,长孙无忌也来了,跪成一排,煞是好看。
又过了盏茶久,魏征跑了过来,粗略地一问,二话不说,直闯天子寝宫。
大呼道“能工巧匠碾米,米中岂能无谷乎?”
任凭他叫着,李世民皱着眉头,坐在床沿上,一声不吭。
长孙皇后穿着礼服,行大礼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皇后,别闹!”
李世民一挥手,痛心地说道
“有救黎民于水火之良才,被朕的官员拒之门外。
而灾区饿殍遍野,他们这班人还跟朕口口声声说,贞观之治,乃是前所未有的圣治。
朕恨不得一个个的给办个欺君之罪!
你说,何喜之有?
又为何称贺?”
“一日私访,三喜临门,所以称贺。”
“三喜临门?你倒说说,哪三喜。”
“朝外有大才,此乃一喜。
朝中有敢于直言、勇于担当的之臣工,此乃二喜。
又新得治理良方,此乃三喜!
真是天佑我大唐,岂敢不贺?”
“罢了,罢了,进来吧!”
长孙皇后如此一说,李世民总算是消了一半气。
众臣进,见皇后穿着大礼服,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大晚上的,皇上不事耕耘,让皇后穿个大礼服?
这是唱戏?
可是望着一脸铁青的李世民。
众臣低下了头,各思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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