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肴精细,丰富多样,连粤菜白切鸡都有。
还有湘菜中的豆椒鱼头。
竟然摆上了川菜宫保鸡丁。
肖寻夹了一口徽菜极品红烧果子狸,确实可口。
一顿猛吃猛喝后。
“肖太医,我知道留不下你,你要赶往京城复命,鄙人没有什么好送,这里还有十块金腚,路上解解渴,喝喝茶,这一定收下,不能推辞!”武都督酒醉纷纷。
奶奶的,大方!这个时代,黄金极少,这还你收下。
“武都督,你这样,让小的好生尴尬,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啊,不必,不必!”低胸丫鬟又端着金腚来了,肖寻吐了吐口水。
“如果肖太医不收,我非常担心,你没有用全力救治我女孩,肯定留心,一定收下!”武都督踹着粗气道。
“那,宫颈不如从命!”肖寻忙着躬身向高鼓丫鬟摸去,把那金腚一个个放进药箱。
怎能不要了?
荆州都督府外,鞭炮齐鸣。
路上行人,还以为府内做喜事。
其实,这是武都督欢送肖寻众人,也是对他们无罪的表达!
“侍郎大人,举荐肖太医时,一定加上鄙人武土寻!一路顺风……”武都督舌头被浊酒麻醉的大大的,讲话声音不太清楚。
众人道别后,策马加鞭,向着长安城急奔!
……
三日后,又是一个黄昏时。
你看这连绵起伏的青山,在夕阳映照下
,总是如此俏丽多姿。
山脚下,错落有致的民居,已经炊烟缭缭……
“大人,看来,今天晚上已经赶不到前头驿站,因为路上太黑,恐生变故,不如借居?”肖寻侧脸说道,侍郎大人与其马匹并行。
“说的对,只能如此!走,进村庄。”额头高凸随从,策马左转,向村内行走。
走过一段稻花路,直接来到一户人家,这额头高徒随从人还机灵,这房子很大,是个大土砖墙组成的四合院。
“咚!咚!咚!”随从使劲敲打着木门,不时震下来一些粉末渣子。
“谁啊!”里面有一个老翁在问。
“我们朝廷的,想借宿一晚!”随从摆明身份。
“嘎吱!”门开了,一个白头老翁探着头,向众人张望着。
“不行,不行,女的不能留宿……”老翁巍巍颤颤,准备关门。
“别急,老人家,为什么不接待女的?”肖寻迅速跳下马,来到门前。
“方圆几十里,现在一个年轻女人都没有了,都无辜失踪了!你看,这么多如花似玉姑娘,我不敢保证,不会出事啊!”老翁准备回头关门。
“只管放心,绝对不会怪你,我倒要看看,这采花大盗是谁?侍郎大人,回长安也是为老百姓办事,在这里也是为老百姓,不如住下来,看看这情况?”肖寻腰杆挺立。
“那,你们请进,马儿放前院,我等一下给它们拿草料!”
众人一阵收拾,将就入睡。
突然,前院
马儿嘶叫……
额头高凸随从,翻身下床,一个低级武士,还是有点小本事,弹射而出!
做为侍郎身边负责安全的,应该如此!
“哪里走!”额头高凸随从喊了一声,随手两只流星镖闪着寒光而出,封住黑衣人翻墙身影。
奶奶的!你这淫贼真的长了狗鼻子吗?
此刻惊醒了大家睡眠,个个翻身下床,来到门口张望。
黑衣人跌落在地时,一个翻滚,身体没有半丝受伤,准备再次提气腾空……
“看刀!”随从的刀已经出鞘,夜晚的破空声,格外刺耳。
只见这黑衣淫贼,单足蹬地,一阵地动,肖寻感觉到了颤抖。
气浪掀起地上碎石,黑衣人单手席卷,气海打开,拳变成掌,把这浮在虚空中的碎石,带着狂风暴雨般推向额头高凸随从。
“淫贼,还有两下子!”额头高凸随从急哄,左手丹海发力,刀变成掌,向前推进!
“砰!”电光火石,气浪扑鼻而来,众人咳嗽几声。
“要帮忙吗?”独孤雨晨喊了一句。
“放心,不必女将出马,这淫贼还差不多……”额头高凸气喘嘘嘘。
看来,两人对掌之后,不想上下,因为那黑衣人,照样站立着,只是胸前有点起伏。
“看招!”刚才独孤雨晨一句话,本无刺激之意,但激起男人的自尊。
刀尖上“呲呲”腾出紫电,刀身已经热红,刀影呈现,低阶武士能如此之拼,这已经尽全力了,也是随从发出的
夺命一击!
黑衣人已经不能躲闪,背上长剑快速在手,也是电闪雷鸣之间。
刀未到,气浪先到,黑衣人衣服被随从的大刀扑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