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太医,我这身体还有救吗?”武都督一脸安详。
“都督大人,什么话,我就从潭州开始患有此病,只是还未痊愈,放心,没有问题!”肖寻一时高兴,没有半点城府。
“太好了!!前些日子,江南道邵州凤翔贡院传得沸沸扬扬那场瘟疫,没有想到,被一个三等医士治好,不知……”武都督一阵干咳。
“禀报武都督,那三等医士,就是这肖太医,下官见他的医与德拔尖,特带往京城,向朝廷举荐!”侍郎大人照样行礼道。
“刘侍郎,这应该的,把鄙人的名号也加进去!肖太医,老朽有眼不识泰山,勿见怪!”武都督由于激动,气都喘不过来。
“武都督,别这样说,你折煞小人了!”肖寻来到这个世界,也开始学到了一些官腔。
“府内有官盐吗?”肖寻又是老腔调,看来先物理补液。
“有……”一个内卫冲了出去。
“还有饴糖……”肖寻抛下一句。
这个流行性出血热在这个世界是没有利巴韦林治疗的,而现在这个条件,不比那物理变化制作青蒿素,这需要化学变化制造的,除非系统存在,自己早就喊了系统孙子,她都没有回应!
只能用这种保守治疗,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一刻后,有丫鬟擦身的抹身,糖水与
盐水不停地灌,肖寻安排着其他人去了厢房用早膳。
“肖太医,我好多了,你去用膳吧!”武都督昨晚高热一夜没有睡,现高烧已经退去,哈欠连连,显然想补一觉。
“好了!”肖寻巴不得这武都督如此一说,肚子已经咕噜作响许久。
肖寻在都督府内卫的带领下,口含星沫来到西厢膳房。
“哇!你们都吃了……”肖寻一阵微笑。
“大师兄,给你留着了,来,你最爱吃的绿豆瘦肉,还有山鸡腿!”独孤雨晨翩然而至。
“我只想吃扇贝!”肖寻眼珠子一转,滑稽笑容出来。
“大师兄,没有!”独孤雨晨很茫然。
“你有的!”肖寻微微而笑。
“肖太医,由于急忙,招待不周,请谅解,晚上吃扇贝如何?”一个黄衣丰满丫鬟点头哈腰,甚是恭敬。
“哈……”肖寻落席而笑。
肖寻刚夹起山鸡腿,还未送到嘴边,一个内卫气喘嘘嘘跑来,说道:“肖太医,大人问你,还有其他特效药没有?”
“就这些办法,慢慢调理,一个月到二个月内会完全恢复!”肖寻刚说完,这内卫一溜烟不见。
管他,我吃饱再说!
鸡腿入肚,心情美美哒!
突然,自己意识到,刚出茅庐时,自己特别小心,由于有了一点成就,忘乎所以,却把这份小心,抛到脑后,刚才不应该全部吐出,后悔不留一手,因为,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来,曾经老师说的话没有错,当
成功的时候,还能不忘初衷,就会成为人上人!
不想了!希望没事!
……
一阵分卷残云,“嗝!”吃撑了。
侍郎大人投来羡慕的眼光,消渴症病人确实可伶,控制饮食,合理运动,必须持之以恒。
“统统给我抓起来!”门外一声狂喊,桌上的筷子都被震落。
诸葛湖尹条件反射,躲到独孤雨晨背后。
“他娘的!怎么回事?刚刚吃了饭,难道要我们做一个饱死鬼!”额头高凸随从微笑道。
“你猜对了!”门被踹开,弹出的木碎片,差点刺瞎了众人眼睛。
丸子头丫鬟帮侍郎大人捂着鼻孔,两眼惊恐不安。
“刚吃了奶,就忘了娘!”肖寻气不打一处。
还刚刚意识到自己嘴快,这事就成真了,高人说的对,祸从口出!
“肖太医等人,明知身患瘟疫,还肆处逃窜传播,给荆州老百姓带来的灾害是毁灭性的,此等罪行,明日午时,当立斩!”
“给我收押!”大队人马一涌而进。
“谁敢动我大师兄!”独孤雨晨一声呵斥,手指捏诀,白皙脸孔潮红。
“别冲动,小师妹!”肖寻顺势拉住白皙玉手,轻轻拍了拍。
奶奶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好好的,马上来一个赶尽杀绝!
一拍脑门,对了!月牙灵镜,都是这月牙惹的祸!泄露了这武都督与玄青门之变的秘密,奶奶的,不是还没有播放完吗?
“官爷,是武都督意思?”侍郎大人想打破
砂锅问到底。
“武都督这是为朝廷除害!”高个子铠甲厉声道。
侍郎大人叹了一口气。
“不要做无畏抵抗,你能斗得过朝廷?!”刀剑碰撞声,冒着星火。
肖寻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