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把油茶搞起来!”肖寻看都不看这队正。
“好了……这京城太医院的太医的就会养生,早餐打油茶,身体顶呱呱!”掌柜的屁颠屁颠走了下去。
队正的眼睛有点迷离。
“各位,请!”肖寻说着,扶着木栏杆“咚!咚!咚!”地往下走。
这队正虽然不情愿,但忍住心中怒火,吆喝一声士兵,跟着下了楼梯。
侍郎大人留在原地,见肖寻没有请他下楼意思,丸子头丫鬟拉着进了房门。
“小师妹,大家先睡一会,尤其女人耽误睡眠,皮肤会不好!”肖寻抛下一句,速度下楼。
肖寻知道这小师妹已经被吵醒,应该在静观其变,当自己没有危险时,她是不会出现的。
“小点声!”这队正指责着后面跟着下楼的士兵。
奶奶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肖寻随意找了一张桌子,挺立坐在椅子上,深深打了一个小哈欠……
这队正也跟着对面落座,刀轻轻靠在桌子边,跟着抱拳说道:“不好意思,打扰太医您了,请问贵姓?”
“小姓肖,不是梁武帝那个萧!”肖寻补充了一句。
“肖太医,你贵庚?”这队长手摸着桌边,低腰看着肖寻。
“男人年龄也是秘密!”肖寻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奶奶的,想探我虚实,这封建年代,都是以
年龄来判断医学能力的高低,你别想!
可自己确实才十八,现实,却显得更嫩,比实际年龄都小,铜镜里一直都是这张娃娃脸!
“养生很重要,太医院的年龄,你永远别问!因为怕吓着!太医院的少女,你永远别娶!也许,她是你奶奶辈!”肖寻手指敲打着桌子。
“哦……哦!”队正一个劲地点头不已。
肖寻心中一阵欢笑。
“城内……你们闪开一点!”这队正刚要说什么,眼睛一转,怒视着身边士兵呵斥!
众士兵急忙退到角落!
这样也好,奶奶的,这些人的大蒜味真重!队正一个人的能忍,这么多人,简直是受罪!
就像前世表哥说东莞的婊子,无论你是大还是小,无论你是老还是嫩,忍忍几分钟就过去了,这队正还没说到正经上,不知还要多久?
队正扫了扫店内四周,觉得已经够安全,然后凑近而来……
“别,别,瘟疫期间,一米距离,不,三尺开外!”
队正电触一般,刹住了。
肖寻退了退,但没有捂鼻。
“肖太医,如果有人胸脯出血,如蚯蚓一样,你说,这病好治吗?”队正的声音如蚊蝇,但肖寻能听到。
奶奶的,你想考我,想试探我是不是太医院的,或者说能力行不行,要不,照样把我们隔离在火焰山!
“队正,这个问题有点笼统,首先,中医中的望、闻、问、切,你就转告我一个问,这个问,也有可能信息不准
确!”肖寻腰背挺立,手指轻敲,发出沉稳声音。
“肖太医果真是太医院的……不!果真医学高明,这次你们一队几人?加上这个什么侍郎大人……”
这队正后面站位的大都督,应该能力可以通天,潭州都督吴王都非常忌惮侍郎大人,他却不把大人放眼里,看来,有点意思!
“油茶来了……”掌柜的吆喝惯了,声音绵长。
“有什么事,比吃喝重要,雷公老子都不打吃饭人,来,大家干起来!”肖寻吆喝一下众士兵。
众人围过来,坐满三桌。
奶奶的,这掌柜的机灵,不但摆满了油茶,连小炒都搞了一大桌。
有酸豆角炒田螺,麻婆豆腐,油闷茄子,土匪猪肝,豆椒鱼头,五香花生米,对了,还有自己最爱吃的绿豆炒瘦肉,这可是前世自己的最爱,别笑,在城市租房长大的孩子,就这点见识!
简简单单,农家小炒,接近生活,这气息,这一盘绿豆炒瘦肉,让自己又回到了前世,顿时,忘记了一切烦恼!
“肖太医,你隐藏够深的,原来你是太医院的,昨晚那事你别……”掌柜的油光老脸红如喜纸。
“掌柜的,你就放心,我这嘴,还是那句老话,硬如青石板!”肖寻夹起一粒青豆往嘴里塞。
“怕什么……大家取下面纱吃啊,这里没有病人,没有你们所说瘟疫!”肖寻吧唧着,说话吞吞吐吐。
队正慢慢取下面纱,这脸国字脸,标准
的方脸,大约而立之年,正直壮年,荷尔蒙摆在脸上,随处搜索目标……
奶奶的,多亏诸葛湖尹没有出来,呸!人家如前世的大明星热巴,就他这只癞蛤蟆!
众士兵看到自己领队的已经脱下面纱,拿起碗筷就像饿狗抢屎,说真心话,这群士兵,都是贫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