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孤独雨晨声音细微,满是关心着坐起来的肖寻。
“诸葛女子,你继续说!”肖寻见大家一直看着自己与独孤雨晨,没有了反应。
“我叫诸葛湖尹,说起到过吴王府,那简直是一个梦!”坐在对面像极了前世明星的雨昕又开始说道。
奶奶的,小师妹的名字是独孤雨晨,这个女子又是什么诸葛湖尹,我碰到过的女子,怎么都有这么多水!看来,老司机说的话没有错,女人都是水做的,可是,你总不要这样显摆,连名字都这么直观。
“诸葛湖尹,你好好说说,去过潭州都督的详细情况,请一字不漏!” 肖寻生怕她隐瞒了细节。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人,一旦进了潭州都督府,这个吴王,可不是吃素的,他是吃咸的!
“后生你说的这个杀猪般身音来到我们村庄后,虽然凶神恶煞,但没有骚扰我们,当跟我阿耶谈到那个事,我们族人都惊呆了……”诸葛湖尹舔了舔那薄薄的嘴唇。
“什么事?”丸子头丫鬟小秦甚是激动,暂时忘记了侍郎大人的安危。
女人嘛,好奇心特强。
“他说,吴王很是看重我,要我做他的妃子,当时,全村人都不敢置信……”女人吐了吐口水。
“虽然我们是先祖诸葛亮后人,现已过去几百年了,家族早就衰败,他图的是什么?阿耶也
非常纳闷,但这事,不能拒绝……”诸葛湖尹说到此时,脸上时而愉悦,时而烦恼不安。
“后来,族人都说,吴王看上我的美貌……”诸葛湖尹脸上红云顿显。
奶奶的,看来,每个女人都爱美,尤其别人的夸赞!
“你确实很美!”肖寻情不自禁。
此刻,独孤雨晨与小秦的脸上,出现了难以捉摸的醋意,但是,稍纵即逝。
诸葛湖尹埋下了头,少女味顿显。
确实,她年纪本来就不大,叫自己后生,应该是她们村庄的一种习惯,或许是对俊男的雅称。
奶奶的,如果不是被捉到吴王府破瓜,自己到还有一丁点想法。
肖寻瞥了一眼身边的小师妹,马上,姿势摆正。
“其实,阿耶舍不得我进王府,都说宫门深似海,从此自由陌路人,但,没有办法!”诸葛湖尹叹了口气。
哎……确实可惜了,这肯定是大白兔送老虎嘴——必然会出血,肖寻不自觉得有点失落。
“就这样,第三天,吴王府急急忙忙派来手下,把我接到都督府,进府的时候,已经到了红灯笼高挂的夜晚……”不知为何,诸葛湖尹一阵冷颤。
我日!不,吴王日,这么会选时间,轿子落地,就到洞房花烛夜。
“我有点头痛,心里也有点……”肖寻看着前面高鼓的女人,捂着心口说。
“怎么?刚才不是好多了吗?”独孤雨晨轻轻拍着肖寻后背。
“没事……”肖寻支支吾吾。
“然
后……我坐在床头,戴着王府的凤冠,头上盖着红布,忐忑不安中……”这时,诸葛湖尹没有一点紧张之感,好像还有片刻放松。
还忐忑不安,我看你,闭着眼睛,享受着无与伦比的快感!
“隐约中,我听到了粗重的喘息声,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离我很近……”
奶奶的,叫你一字不漏,你需要这样刺激我吗?
此刻的自己,就像前世一个老同学的话:人生最痛苦的事,当你看着眼前的美味,却已经变成了别人的下脚料。
“突然……”诸葛湖尹话锋一转。
还有突然,竟然有戏!肖寻吸了口气。
“窗户竟然被外面狂风席卷,噼里啪啦,风把我的盖头也掀走了,这时,我的眼睛能看到一切了……”诸葛湖尹接过小秦递来的水杯,喝了几口,看来,这女人在山洞里,好久没有喝茶水了。
奶奶的,你快点说,急死我了,看来,这故事可以延续!肖寻胡乱地摸了摸床边上自己的药箱。
“一个头戴王冠的公子哥,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桌椅翻飞,王冠也被吹翻,好大的风!”诸葛湖尹脸上严肃,没有半点浮夸之意。
独孤雨晨此时的手,紧紧向腰间触摸而去,太极葫芦在手,眼睛犀利!
这小师妹,在前世,这可以说是职业病犯了,可她这样的警惕之心,也是为了我好她好,爱了!
“片刻之后,我闻到一股刺鼻的,前所未有的腥味,很
像鱼的腥味,但又不完全是,但我敢断定,应该是水中之物的气味!”诸葛湖尹脸上神色紧绷。
“然后了……”额头高凸的带刀随从手掌心都出汗了。
诸葛湖尹看了看带她出洞的这位高兄,眼睛又转向肖寻,接着道:“然后,我失去了知觉……”
奶奶的,女人一到这关头,全是这样!
“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