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寻被五花大绑在一根干枯的大树桩上,脚尖点地,头歪斜在一边,眼睛紧闭,已是昏迷当中……
“吴王,把制作秘方逼问出来,不是一了百了吗?”
“孤没看到此人时,想法是这样的,经端详觉得此人有傲骨,恐怕硬的不行!”吴王摸了摸王帽垂下来的珠子。
“吴王请放心,在我这里,没有谁挡得住我这魔鬼三招!”李校尉狰狞的麻子脸耸拉着。
“扑!”一木盆凉水冲到肖寻脸上,整个身子全部湿透……
春季的瑭代温度还是有点低,肖寻从打冷颤中悠悠醒来,睁开劳累的双眼。
“李校尉你这是干什么?”肖寻火冒三丈,身上的麻绳随着他身子的冲撞,咬得更深,痛!
“把制作酒精的办法一一讲清,你就可以自由了!”李校尉的手指把弄着刀口。
奶奶的,前世电视里刑法逼供竟然在自己身上出现了!
如果自己宁死不从,小师妹下半身怎么办?
“别,李校尉,这个是……”肖寻眼望当前吴王。
这模样,油头粉面,前世中的高富帅无疑!
“你不是要与都督合伙嘛,这个也是当今吴王,你被绑着,跪拜就免了!”
李校尉,不加掩饰,不像前世时代,大老板总在后天不出现的!
“好好说,孤保你去太医院!”吴王杨眉道。
“你让我这样如何说?”
肖寻说毕,眼睛低头看看自己全身。
“敬酒不吃吃罚酒吗?”李校尉没有凤翔贡院离别时的半点和和睦。
“不是,不,难道朝廷是你们一个人的吗?”
肖寻说出这句话,感觉好后悔,这可不是前世的好时代,这可是万恶的封建社会,戴帽的吴王就是王法。
“哈……你让我笑了!”李校尉的黄牙喷出来的臭气,让肖寻作呕。
吴王轻蔑一笑,说道:“说了吧!免受皮肉之苦,给够你面了,见到我,是你九族之幸!”
威胁我?对了,在这个时代,自己是可以诛九族的!
怎么办?他们应该会来?这如何拖延时间?
“吴王,你总要让我理清头绪再说吧,这本来是神药单方,免出错!”
“好!,明天辰时,孤没有耐心!”吴王甩手而去。
地上只留下快要熄灭的篝火与杀人不眨眼的李校尉。
这火也应该是刑法之一。
“李校尉,你变的好快!”肖寻吐了一口星子。
“这是李都督意思!”李校尉转背而去。
“你帮我松松绳子,这也太紧了,痛!”肖寻喊了一声。
李校尉没有回音,空地上,只留下三个木桩,一个是绑肖寻的,另两个形似木桩的都督府护卫。
……
“侍郎大人,大人……”华佗带着哭腔,传遍了湖边侍郎大人的临时歇脚点。
“赛华佗,莫急,什么情况?”侍郎大人刚好在湖边柳树下,托
着其丸子头丫鬟的手在散步。
“不好,肖太医被人活生生拖走了!”赛华佗边说边看着三寸金莲蹒跚的独孤雨晨。
独孤雨晨虽然能走,脸色还是非常难看,看来,受伤不小,刚才乃是强撑,好在是咒禁师,及时护住心脉。
此刻,她已不再站着,靠坐在柳树底下,一言不发,正开符调息。
“谁这么大胆?”侍郎大人暴跳如雷,别怪!消渴症病患脾气更糟。
何况肖寻是他的救命星!如此反应,实属正常。
“只听肖太医最后说,潭州都督府,这应该与其有关联!”
侍郎大人快步走来,扫了一下浮肿的眼睛眉毛,好似有点忧虑。
“这可是当今吴王……”侍郎大人有点畏手畏脚。
潭州李都督,当今吴王,大瑭皇帝瑭大宗第三子,区区一个礼部侍郎,当然感到窒息般的压力。
“哎……那怎么办?肖太医可是一个医学天才!”赛华佗唉声叹气。
“大人,肖寻这样的人才百年难遇,假如他……不知道有多少百姓要背负病痛折磨!”孤独雨晨已经起身,脸色好多了。
独孤雨晨这句话讲到侍郎大人心坎上去了。
侍郎大人丸子头丫鬟虽然不语,但一直点头。
“确实如此,为了天下苍生,我不得不亲自走一趟!”侍郎大人神色凝重。
“备马!”说走就走,看来,侍郎大人还是一个急性子。
……
潭州都督府清
晨,树桩上的肖寻,被训斥声惊醒。
寅时时分,是人最疲倦的时候,肖寻前世听人说起过,公安人员抓坏人时就选这个时间,确实,自己也扛不过,在踮起脚尖的情况下也昏睡了。
“想好了没有?”吴王嘴唇带着油光,看来,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