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邵州府两大名医也来了,看他们表情,也是徒劳无功。
这两位医林圣手,可不是别人,正是邵州民间与官方共同认可的“赛华佗”与“再世扁鹊”
肖医士的到来,二位正眼都不瞧。
“两位前辈,什么情况?”肖寻有意试探一下。
“小便血崩,阳气宣泄不止,疲乏者,切忌房事,哎……无药可救!”白须“赛华佗”轻蔑眼神看向肖寻。
肖寻转头看向那妖媚的六房,其一个劲摇头,脸红紫霞,羞愧难当。
“知府大人,我问,你点头或者摇头就是!”肖寻走近知府大人。
“尿时,是否有刺痛感?”
“废话,行房受创,不痛才怪!”“再世扁鹊”怒火中烧。
此刻,知府大人六房摇头像拨浪鼓。
奶奶的,你要不是杏林前辈,我早就怂得你出丑。
知府大人无力点头。
“小便呈褐色?不,血色?”肖寻担心不懂褐色。
“肖医士,你这纯粹是在折磨人,让人能安详离去,这是医者之道德,懂吗?”尖腮“赛华佗”说罢,茶杯摔得“砰砰”作响。
“赛华佗”此言一出,妖媚六房梨花带雨,哭泣连连。
独孤雨晨也是女人,忙过去安慰,顺便把她圆鼓鼓上身的布钮扣系上。
这小妮子,外面房门你不关,你关这干什么?大煞风景。
知府大
人听到“赛华佗”的盖棺定论,已经彻底失望,大脑袋耸拉着,就像失去灵魂的大公象。
突然,旁边好似亮光照着自己。
这知府大人,竟然还有如此爱好,六房卧室中竟然安放一个如此之大的铜镜,好观察自己饿虎扑食的英武形象吗?
仔细一看,一位英俊少年郎出现在铜镜中,英气逼人,菱角分明,双目有神,不输前世亦凡,堪比志颖,貌似古代潘安,颜如白玉。
这房间就二女,二老,一胖球,还有一个带刀的,这不是自己还能有谁?
肖寻有意对着铜镜翘着嘴唇,证实一下自己。
如果允许,真的想在这浓眉的发丝上打一点啫喱水,可这时代,只能抹猪油了!
“师兄,又在臭美了,你看,还有办法吗?”孤独雨晨玉指粉嫩指向知府大人。
这小妮子,天生的菩萨心肠。
“他能有办法?!”赛华佗嗤之以鼻,把身子扭转。
奶奶的,我不是说你们这两前辈蠢,总把看到的假象当症状,人家都还没有上马成功,你就说人家是精元崩泻,难怪人家妖媚六房摇头不止。
小便如血,疼痛难当,汗如雨滴。
根据前世古板老爹言传身教,又白又大馒头姐姐灌输,可以精准判断,这不是肾结石,是什么?
“可治!”肖寻斩钉截铁的声音掷地有声。
知府大人本来萎缩的身躯,突然僵直,就像僵尸附体。
“肖医士
,如果能救大人,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需要你倒挂金钟,呸!残花败柳之姿……
“肖……大人!”知府大人手撑大腰子,使尽全力。
这一句大人,是一个溺水者对一根稻草的呼唤与尊重。
竟然叫我大人,可见一个人对活着的渴望!
奶奶的,知你无法用太多言语去承诺什么,因为你没有这个气力,肾结石的痛,就像千刀万剐,你一句大人,竟然毫不顾忌,我相信你以后,会诚服于我。
“经凤翔贡院后,知府大人与我情同手足,俩人患难见真情,如此深厚友情,我怎能见死不救,怎能谈条件?我老爸常跟我说:人不能忘情!”
这一耳光打的知府大人啪啪作响,虽然不是**上的,但这比打了还难受。
只是一激动时,肖寻竟然前世今生不分,这个平行朝代,应该不懂老爸是什么?但语意,知府大人应该清清楚楚。
“肖医士,你胆子很大!我们倒要看看你医术!”白须赛华佗言外之意,你这是不要命的玩法,明知死病,你却要找死。
知府大人对肖寻肯定是充满信心的,经刚才变相指责,这让他马上又回忆起凤翔贡院的困境,如此险境,也能让大家逢凶化吉,知府大人心中一亮,自己肯定有救!但不知他梦中对自己这病是否有方子?
“只需按我意思办!”肖寻看向妖媚六房,对赛华佗的言语刺激,不
做任何反应。
“师妹,需要你出手,有堂堂大瑭咒禁师在此,这病好治!”肖寻激情澎湃。
此刻,二位杏林前辈才绕有兴趣转过身躯,打量着这系着红线葫芦的年轻女子。
“能否按我意思服药?”肖寻走到知府大人面前,轻言细语。
知府大人哪能不听!
“给我一木盆水?”肖寻指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