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大礼。
楣夫人一怔,不明她此礼何意。
公输鱼说“姑母,侄儿还有一事,斗胆恳请姑母恩允。”
“哼。”楣夫人一记冷笑,“杀雪鹰、伤黄隼、逼出不离,所有的事你都私自做尽了,还有何事需要我这个一直被你蒙在鼓里当无知妇孺来欺瞒的人恩允?”
公输鱼自是能够听出楣夫人话语里的诸多不满情绪,连忙一脸讨好地接道“哎呀呀!姑母这是说到哪里去了?您怎好如此妄自菲薄?您素来聪慧玲珑,能为常人不能为之事。除了您,何人可为守住一个秘密抵挡得住敌国虎狼之人十年的不断攻击?何人可一人全权掌管整个帝都耳目网?侄儿对姑母向来敬仰,每每效仿追逐,却也是不及十之一二,只能是望尘莫及。‘无知妇孺’这四个字,哪里能跟您沾得上半点边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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