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银针也跟着跳动,看得出,他心里的挣扎不小。
明烛噼啪,四下俱寂。
黄隼的嘴唇紧抖了抖,艰难地开启了紧咬着的牙缝,而那些藏在舌根底下的言语更像是深闺秀女,如何拉拽也坚决不迈出阁门半步,“我……”
“噗通”一声,雪鹰跪下了,叠手、触额、俯身。
她这一跪,晃得厅里空气一滞、烛盏一滞、众人齐齐一滞。
公输鱼手里拈着的半块糕点一颤,险些掉在地上,因为雪鹰这一大礼,是朝向她的。这傲娇女王整个晚上高昂着头,即使刚刚所谓的代黄隼认罪也是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根本就没把公输鱼放在眼里,不想,此刻竟是能够当众给公输鱼行此大礼。
“雪鹰,你这是做什么?何故突然行此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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