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刘轲雷厉风行的颁布了数道君令,军方这边刘轲命兵部尚书李占锡亲自前往西山大营,毕竟那里还有少数没有参与的将士。政务方面刘轲昭告天下,但他没有痛斥庆温侯与诚王的罪行,只是告知天下皇宗不再干涉朝堂政务,并派出四方巡使督察各地的衙门。最令人意外的是,林奇还生死未卜,帝君刘轲竟然直接宣布召回帅印。
精明谨慎的耿占秋,敏锐的觉察到帝君刘轲,好像并不怎么关心林奇的死活。对于帝君刘轲这种冷酷的态度,不禁让耿占秋也有些心灰意冷。可以说是林奇主导了这场胜利,但是胜利之后,居功至伟的林奇却被无情的抛弃。
归尘院内,贤王刘秉胡子拉碴,与耿占秋喝的有些醉意朦胧。时间已经过去了两日,依然没有找到林奇的下落,贤王刘秉更是把归尘院当成了自己的府邸。而李智派出的那些斥候,倒是发现了一路追杀留下的尸首。这其中,又多出七具归尘院死侍的尸首。
耿占秋摇晃的放下了酒杯,“贤王殿下,不能再喝了,下官可无法与您相比,明日我还得早朝呢。”
贤王刘秉指了指耿占秋,“老耿,做人别太精明,不然林奇就是你的下场。那刘轲没有改变,他依然是个混蛋,卸磨杀驴~本王倒要看看有朝一日唐川杀入大安之时,他会不会再次想起林奇。”
耿占秋也有些难过,他觉得哪怕刘轲忌惮林奇,至少也要等得到准确消息之后在做定夺。现在就如此绝情,确实令人心寒。
“贤王殿下,看来林大人还活着,我已经命人在沿途的郡城布下眼线,一旦有了林大人消息,下官会第一时间告诉您。”
“告诉本王有个屁用,本王也没本事去救他。如今能抵挡住小叔祖几千武奴的也唯有兵马,而刘轲宣布召回帅印,西山大营与阳城兵马都不能动用,西去的路上还有谁能够阻止小叔祖。”
耿占秋苦涩的说道,“林大人用兵如神,下官相信他一定能逃过此劫。”
耿占秋说完站起身,他无法陪着贤王刘秉继续喝下去,毕竟他还有众多公务在身。耿占秋告辞来到院中,管家卢继文早已等候多时。
“怎么,找我有事?”耿占秋疑惑的看着卢继文。
卢继文没有说话,只是向耿占秋身后看了看,耿占秋一回身,却发现不知何时,一名扎须大汉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耿占秋吓了一跳,“你~你是何人?”
扎须大汉抱了抱拳,“大人,小的扎罕德仁,是我家府主大人的一名手下。小的知道大人的监天院耳目灵通,想恳请大人帮小的一件事。”
耿占秋对扎罕德仁没有什么印象,况且扎罕德仁来到京都之后一直处于暗处。即便是在皇家猎场,扎罕德仁也是以捕快的身份出现。不过耿占秋信任卢继文,他相信扎罕德仁是林奇留下的暗底。
“你说吧,只要我耿占秋能帮上的,一定帮。”
“小的谢过大人,其实林大人还保留了一支暗底,但是我们需要方位。而且也要让林大人得知我们在营救他,所以一旦大人的监天院有了林大人的消息,务必告诉他,德仁在等候命令。”
耿占秋眼神一亮,微微点了点头,“有你们这些勇士在,本官就放心了。阁下说的不错,我监天院有能力查到林大人的消息,甚至本官可以命沿途密探接触到林大人,但本官的监天院却没能力救他。既然这样,一有消息本官马上命人告知卢总管。”
扎罕德仁郑重的施了一礼,“小的谢过耿大人。”
扎罕德仁恭敬的送耿占秋出了府,京郊密地中的人手已经集结完毕,但是面对几千武奴,扎罕德仁知道必须要打一个措手不及才行。毕竟密地之中真正能够上场厮杀的不足百人,哪怕他们带着天雷,面对不畏生死的武奴也好如胜算。所以扎罕德仁才想到了耿占秋,但凡监天院的密探能够接触到林奇,扎罕德仁相信林奇定能制定出反击方案,让庆温侯这支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