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吓得冷汗直流,心说早知你这煞神在此,给他两个胆子也不敢追过来。这下倒好,累的腰都快断了追了十来天,结果追上了一个凶神恶煞。
“林大人~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下官绝不敢乱说一个字。”
林奇满意的点了点头,“车上确实是粮食,但不是丰都城的粮食,而是信王府从南部七州各地粮商手里买的。”
赵安赶紧说道,“下官明白,一切按照林大人吩咐上报。”
林奇看了看赵安,“带着你的人滚吧,告诉你身后的那位,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林奇,不必这么麻烦。丰都城的事情你可以如实上报,京都方面自会有人前来处理,你不必过问。粮仓司衙是户部的地盘,耿占秋那家伙也不好招惹,别自找麻烦。”
赵安心惊肉跳的看着林奇,感激的躬身而拜,“下官谢过林大人不杀之恩,以后在鞠阳洲若是大人有什么吩咐,下官定当照办。”
赵安哆嗦着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向他的人马跑去。鞠阳洲的那些衙差兵卫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几名跟随的官员急忙跑上来搀扶住赵安。虽然他们人多,但这些人可不像赵安似的刚调任到此,谁都明白信王府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存在。但是在赵安面前总得表现表现,不然得罪了州府大人也不好过。
众人你一句我一嘴的安抚着赵安,但谁都不提刚才赵安跪地磕头之事。赵安回头胆怯的看了林奇的马车一眼,也不做解释,一挥手喊道。
“扶我上马,回大聚城。”
赵安一刻都不想在此逗留,他生怕林奇那煞神一反悔,再让百里轩击杀了他。别看他的人马不少,赵安知道只要林奇亮出身份,没人敢针对这位护国大军师动手。
这群人来的快走的也快,林奇看到扬起的尘埃飘来,厌恶的摆了摆手,“走吧,这家伙能逼着我现身,也算对得起庆温侯了。”
林奇知道这一路上不会再有麻烦,只要到了信王领地做好伪装,就可以直接前往封门关。但是车队必须要分批而行,这么浩大的粮草队伍,很容易被北辛眼线察觉。至于丰都城粮仓之事,林奇根本就懒得再过问,他相信耿占秋得知此事之后,自会帮他掩盖消息。
果不其然,大安京都户部衙门,鞠阳洲官方的上报还未送达,监天院就把消息传到正在户部办理公务的耿占秋手中。
“盗匪劫粮?”耿占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他可是应城来的人,对南部七州非常熟悉,那片富饶之地别说没有大批的盗匪流寇,连鸡鸣狗盗的小贼都不多。
探子赶忙说道,“大人,丰都城还送来附带消息。说是劫粮之时,城内外行营兵马全部被军师令调离。而且盗匪没有破坏粮仓,更无伤害一人。州府赵安大人亲自率兵追查,目前还没消息。”
耿占秋微微一愣,不禁苦笑道,“果然是他,这下子热闹了,他真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马上回去写一份详细的密奏,等我处理完公务即刻进宫。”
探子答应一声躬身而退,耿占秋想了想,知道此事一旦传出,必会让朝堂之上一片哗然。既然事情出自丰都粮仓,耿占秋命人把毕宁喊过来,吩咐他把此事压制下来不必宣扬。至于鞠阳洲州府赵安的上报,耿占秋只能单独去拜会一下相国潘准,只要潘相国把折子压制,朝堂之中就没人知道此事。况且只有户部损失了一些粮食,没有人员伤亡,耿占秋相信潘相国会替他掩盖一下。不过,粮仓出事不能不罚,耿占秋告知毕宁重新斟酌人选,命琅安回京问罪。
安排好户部这边,耿占秋这才车座马车向皇宫奔去。监天院那边已经拟好了详细的密奏,耿占秋带着密奏直奔御书房而去。
帝君刘轲刚召见完礼部尚书甘善佑,他正式接掌大任两年期满,总得举办一个庆典。但是刘轲也不想大操大办,只是召集一下在京大员热闹一下即可。这样一来,外出的林奇可就无法及时赶到,缺少了这位护国大军师的祝贺,刘轲心中多少也有些遗憾。但是一想到不久之后就可以兵发北辛,刘轲心中多少还有些期待和激动。
看到耿占秋进入,刘轲高兴的招呼道,“耿爱卿,朕正想差人去喊你。礼部那边需要些银两为朕举办一个庆典,你觉得拨多少为好?”
耿占秋拱手谄媚的说道,“陛下的庆典,给多少都不为多。陛下这两年来为天下操劳,不但新政开始实施,更是破格任用贤能击退强敌唐川,为我大安报了当年的耻辱。陛下放心,回头臣亲自去甘大人那边协商,他要多少臣就给多少。”
刘轲哈哈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还是一切从简,也不必铺张浪费。对了,林奇那边可有消息?”
耿占秋拱了拱手,“陛下神机妙算,臣正是来向陛下禀报此事。”
“怎么,林奇终于有动静了?”
“陛下,这动静~让他闹得可不小。”耿占秋说着,把写好的详细密报递了上去。
刘轲接过来看了一遍,从一开始的眉头微皱,到最后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