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儿,是不是那苏慎,做了什么?不然,你怎么对他满嘴都是夸赞,我和你说,苏慎他绝非善类,这两三年,仅我所知的事情,他就万万担不起纯良二字。”
苏软,顿住,她想反驳,可她看着牛牛看她的眼神。
专注,担忧又透着深情。
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只是低声的,说了句。
“牛牛,或许苏督主有些行事,的确可能不够的仁善,但又如何呢,在我看来,他经历过那么多的委屈,现下能光明正大的,走在阳光下,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毕竟,若是其他人,经历那些事情,不是疯了,也该是成了,穷凶极恶之人。
苏软鼻腔,有些发酸。
她偏过头,气氛瞬间就有些尴尬。
但萧墨城却陷入了疑惑。
苏慎有什么委屈,念儿怎会知道?
难道是苏慎,故意说些悲惨的经历,然后惹念儿心软吗?
袖中的手攥起,就在萧墨城组织语言,准备再开口时。
门口就响起了喧哗。
“官府搜查,还不让开!”
“什么官府办案,竟是在花楼里,而且,你们可知道里面的是谁?居然敢如此的胆大!”
苏软听着外面的声音,才意识到,杏花楼可是花楼。
所以,牛牛?
“咳,我是有事过来办差。”萧墨城有些尬色的,开口解释。
苏软当即点头表示,理解。
不过,她对外面那些个搜查,是没有半分的害怕,只因,她相信那些个官兵,不敢进来。
果然,即便外面人,没说萧左相几字,可依旧很快,没了动静。
……
而苏软担心夏雨,已经折回头找她,便是同牛牛说了一声,直接走了出去。
然,她再经过门口时,守着的几个侍从,有点懵。
“怎么出来个公子?杏花楼什么时候,还有男妓了?”
走出几步的苏软“……”
她哪里长的像男妓了??
好吧,这都不重要,苏软思忖片刻,就往之前呆着的雅间走。
结果,就在一个转弯处,她被一股大力,拉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
清冽又熟悉的味道,令苏软没有害怕,反而脸颊有些发热。
“软软,怎么会在这?”
苏慎想到精怪,方方是从萧墨城所在的房间出来,漆黑的眼眸,闪过晦暗。
而苏软却是听出来,小瘦子是还不知道,她来这的目的。
唔,这样看来,夏雨和夏草没骗她。
她们的确,没有将自个的事情,同小瘦子说,小瘦子更是没有在她身边,安插别的眼线。
这个认知,叫她心头不由的,有几分松快。
可,同时被温热气息,熏着的耳朵,又有点痒。
就在苏软晕乎乎的想着,该怎么回答时,暗处又有声音,响起。
“督主,夏雨吹响了暗哨。”
苏软一听便知,夏雨定然是找不到她急了。
“那软软你先跟着,言二一起去找夏雨。”苏慎想到这杏花楼里,此刻盯着他的那些暗眼,没再就着,刚刚的问题,追问。
而悄悄捂着耳朵离开的苏软,出了房间,便悄悄松了口气。
……
见到夏雨后,苏软直接问。
“夏草现下怎么样了?”
“没事了,只因她中的是紫元香,没有解药,不过,小姐放心,这药虽邪气,但睡了一觉,便好了。”
夏雨到底是没将紫元香是何物,说的太过清楚,她怕污了小姐的耳。
同时她也很是庆幸,还好小姐之前,叫她下去将夏草救下。
毕竟,哪怕她们这种人,对与有无清白也并无在意。
可,夏雨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她不禁想,或许是跟了小姐有些日子了,也过了些正常的生活,她竟是生出了,自个已经活在了阳光下。
……
听见夏草没事,苏软眉头稍稍松开,现下她就只能等,夏草醒来了。
第二日,苏软起床,就见到了已经等在那的夏草。
“小姐,昨夜是奴婢大意了,请小姐责罚。”
苏软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人,低着个头,语气清明,就知是真没事,便没了顾忌,直接开口。
“你昨夜有没有打探出什么?”
没得到责罚的夏草一愣,立马是将昨夜,迷糊之间听见的那些话,说了出来。
苏软听见二皇子,三个字时,表情一愣。
只因,饶是她之前早死,也在侯府时,就听说过那二皇子。
听说是那二皇子出声时,就有仙鹤飞过。
之后,她更是听说,尚不能走的二皇子,就已经摸熟了佛珠,后来更是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