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掌事还是有些不赞同,一个胜出,就已经够麻烦了,还三个四个,那秀坊往后,岂不是一个都留不住,就算留,怕也是得多花,好几倍的价格。
但他身侧的苏夫人,却是一下子,就笑开了。
“我的软宝,可真是聪明,快和娘亲说说,你可有详细的计划。”
苏软简单的,将想法说解完,饶是张掌事,也觉出了深意。
是啊,这绣艺比赛,不说别的,照小姐这样的去办,定然吸睛,而且,这胜出的人一多,秀坊就扬名。
届时,只要他们商行,给足了月银,那几个绣娘,因一起扬名,就算想独立门户,怕也会多掂量掂量。
而且她们也得多考虑一下,自个的名声,因,现下走,还能让人想着,她们是惦记原主子。
可若是扬名后走,那可就只能偷偷摸摸了,这对于风光过的绣娘,如何肯原意。
张掌事目光朝着,带着帷帽坐在那的小姐,看了一眼,只觉佩服,人也赶紧下去,安排绣艺比赛的细节。
……
“软宝,这些也都是宫里的老宫女,教你的?”
苏软听言,一愣,很快她就摇了下头。
“不是,就是些突发奇想罢了,我就是见不得,那名娘得意。”
自家闺女这句,带着深深成见的话,叫苏夫人忍俊不唆,倒是没再深究,只是,她看着自个这么好的闺女,转念又想起了,那苏督主。
苏夫人甚是幽怨的,想要开口,就见刚刚出去的张掌事,又进来了。
“夫人,商行那边,出了点事情,请你过去。”
苏夫人眼眸一暗,转身却对着,苏软笑道。
“娘亲过去瞧瞧,软宝你就留在这里,继续研究这秀坊,这秀坊娘亲就送你了。”
一下子就得了个铺子的苏软,有点小开心,她很是乖巧的点头,然后,还在秀坊里呆了一日,将绣艺比赛,又完善了,才起身,想要出去走走。
……
结果,她才从秀坊里走出去,就看见了,对面正来铺子里巡视的名娘。
“可是苏小姐?”名娘看着独自带着丫鬟,出来的苏家小姐,笑着上前。
但很快她面上的笑,就僵住了,因她看见,面前的苏小姐,掀开了帷帽,露出了一张,与死去念儿一般的脸。
“苏小姐还真是,生的同我的旧友,一般的模样呢。”
苏软仿若未听,她蹙着眉头,目光落在名娘,带着一团死气的面上。
这名娘,是刚杀过人?
而且,杀的人还化成了厉鬼,不然?这死气里不会还夹杂着一股血腥气。
让她闻了。就有些作呕。
是以,苏软直接便转过身,完全没有搭理名娘的意思。
而被留在原地的名娘,咬着牙根,尤其是在她身上某处,又开始疼时,她原本俏丽的面容,都狰狞起来。
若不是这苏小姐,萧墨城怎么可能会怀疑,念儿的死与她有关系。
那她更不可能会,落到现下的地步。
“夫人,老爷又难受了,说让你别管铺子了,先回去。”
看着走过来的黄管家,名娘面上换了愁色。
“唉,我这就和你回去,只是小少爷的后事,可办好了。”
管家一边引着,名娘上马车,一边说,“办好了”
“那便好。”名娘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在管家看来,可是再正常不过的,毕竟,这新夫人虽是妙龄女子,可他家老爷却已年近花甲,根本就没可能再有孩子。
而这新夫人,本来是用手段哄了老爷,将小少爷挂在她名下的,可谁知,小少爷,昨夜居然意外落水了。
……
而这边,坐在个亭里看雪的苏软,有些疑惑的问。
“你是说,黄府昨夜死了两人,一个是府里受宠的小少爷,还有一个,是小少爷的生母,一个哑巴丫鬟?”
夏雨点头。
“是,而且据奴婢打听,那黄老爷本来是打算这两日。就将那小少爷记在新夫人,也就是名娘名下。”
这样啊,苏软不解加深,若说那名娘身上的死气,是来源与那哑巴丫鬟,她倒是不难理解。
毕竟留子去母,虽毒辣,却也正常,但为什么,连那小少爷都死了?
苏软想不通,便起了几分的好奇。
到了晚上,好奇心不减的她,拉着夏雨,带她一起去了黄府。
黄府正院的屋顶上,苏软待夏雨扒拉掉一块砖,便将头凑了过去。
结果,差点没看吐了。
她虽然早就知道,那黄老爷年纪,肯定不轻了,但她是万万没想到啊,还真就是个小老头精。
还是个头发稀少,神色猥琐的老头精。
好吧,这些其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