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摇了摇头,将脑里的那些个不好甩开,她抬头就看见她娘亲,正拿着她比对好的账本,其面上是满满的骄傲。
“这些是宫里的一个姑姑教的,她家也是商户。”
说完,苏软低下头,手指下的算盘拨的,越发快。
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
申时末,苏软被苏夫人,带到商行下的一个成衣铺子时,正巧撞见了,在那生事的王文瑶。
“本小姐看,蝶衣坊是不用开了,衣服配的是越发,没有心意。”
王文瑶很是嫌弃的开口,然后,还直接将手里拿着的夹袄,扔在了地上。
苏夫人知道王文瑶的身份,皱了皱眉。
王家夫人,素来与她关系还可以,平日铺子送去的成衣,更是按照其府里的要求制作,从未出过岔子。
那为何,这王二小姐,一副挑事的模样?
苏夫人正在不解之时,就被身侧的闺女,悄悄的拉出了铺子。
“娘亲,你先去下一个铺子巡视,这里交给我,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妥当。”
本就被闺女管账,惊艳到的苏夫人,也起了想考验闺女的意思,便是点头,只是走时,还不忘交代了句。
“里面的王家小姐,虽其父亲官职,比你爹爹高些,但她家是个空壳子,而且手里的关系,也没咱家硬,所以,若是她太过分,你只管怼回去。”
苏软笑眯眯的,应了声好,待看见自个娘亲离开,才又转身进了蝶衣坊。
因她面上带着帷帽,所以,正对着王文瑶,点头哈腰的管事,没有认出她,倒是认出了她身侧的冬草。
“冬草姑娘。”
管事的像是看见了救星,毕竟他人微言轻,不敢得罪,王府的千金。
“我今日是陪着,小姐过来转转的。”
冬草的话落下,背对她们的王文瑶,转了身,嗤笑的开口。
“哎呦,这不是苏软吗?怎么?难不成是见凤鸟的事情败露,没有美梦可做,便想同你娘一样,做个商户了?”
王文瑶说的刺人,心里也甚是爽快。
她今日会来这蝶衣铺子,也都是因为听说了,昨日那凤鸟的始末。
她是真没想到,这苏软居然那般有野心,竟是惦记上了,太子妃的位置。
呵呵,好在是老天都看不下去,直接就给其戳穿了。
所以,她想着来苏氏商行走走,再多踩这苏小姐几下。
以免,这不要脸的东西,见入主东宫无望,转头又打起,李家大公子的心思。
……
苏软才不管,王文瑶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她正着语调,缓缓回道。
“王小姐,你这话是何意思?恕我没有听明白,只是我的确是有打算,帮我娘亲一起打理商行,毕竟,你也是知道,我哥哥最近才受过伤,得多多休养。”
苏软这话落下,原本已经聚在门口,看热闹的众人,也都想起了,前些日子苏家大公子,受伤的事情。
王文瑶看着众人的注意力,没在那凤鸟的身上,咬牙继续。
“苏软既是你哥哥,受伤在家,那你作为妹妹的,就该本分的在家,不要给家中添乱,呵呵,你可别说那凤鸟,不是你弄出来的,昨日在何府,我可是亲眼看见,那凤鸟从你头顶,盘旋飞过。”
“哦,那你当时,离我还挺近。”
“自然,我当时离你,不过几步之遥,所以看得分明。”
“咦?既是这样,你又怎么知道,那凤鸟不是在你头顶盘旋的?”苏软幽幽的,问出声。
“你……”王文瑶听着这话,气结,可偏生,她还真没话说。
可她转念就想起,令件事情。
“好,凤鸟的事情,暂且不提,何夫人可是亲口指认,你便是前些日子救了,她小女的仙女,而且,我听说那日。见到你救人的百姓,可是不少,所以,你别想抵赖。”
苏软听言,甚是诚恳的说。
“这事我没想抵赖啊,只是听王二小姐这口气,我救人,好像不对?”
再一次,被怼的发懵的王文瑶,恼了。
“救人怎会不对,只是依我看,那件事情,定然是你提前安排,就是想博个好名声,顺便将天女下凡的事情,宣扬出去,然后,为昨日凤鸟的事情,铺路。”
这分析,要不是苏软,真没干过,简直就要信了。
只是,她看了一眼,众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变了。
苏软蹙了蹙眉,正当她想着,该怎么开口时,就见面前的王文瑶,伸手理了下发丝。
“苏小姐,我突然就感觉到了抱歉,因我刚刚说的两件事,不过都是我的猜测,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不若就用我今日乘坐的马车试试,若是那马,还肯对你屈膝下跪,那我便向你道歉,另外,你也能得了清白。”
呵呵,我信你个鬼。
只是,苏